「幾天前,我在網上看到了掛id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的長條,
看完整個內容,
我只感覺到徹頭徹尾的荒謬,我在這里斗膽整理一些數據。
數據貼圖jg
從上圖來看,無論是冷圈還是熱圈,其實熱度都是遵循正態分布。所以,一個作者真正的位置應該對標圈子當時的熱度和正態分布的位置。我們再來看看低產小薯條的熱度在哪個位置。
數據貼圖jg
對照來看,低產小薯條沒有和她宣稱的那樣,在熱圈就有更好的發展。甚至,我們還可以在曲線里看到,熱圈甚至還有“熱門作者更熱,冷門作者更冷”的現象存在,可以說,狗卷棘圈對低產小薯條遠遠比熱圈更友好。
其次,在尋找材料的過程中,看看我發現了什么。
低產小薯條辱罵熱圈人的截圖jg
由此可見,很早之前,低產小薯條就已經自己萌生了去冷圈的想法,把自己去冷圈導致冷怪罪在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身上,是不是有些沒道理呢
當然,我也不是無緣無故的耗費這么多時間,無獨有偶,幾年前,我差點打算封筆不再寫文,退圈前,將硬盤里所有的存糧都發出來,其中就有一篇乙骨x狗卷的文。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出現在評論區里,夸得天上有,地上無。在看到評論的瞬間,我只感覺到胸膛猛然塞滿了酸澀又溫暖的空氣。但是,當時的我水平非常非常差,那篇文我也寫的不好。
我忍不住追問,你到底覺得這篇文哪里好呢
是文筆好是劇情結構好
沒想到,對方很快回復我。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是純讀者,寫作術語一竅不通。她當時的回答,時隔這么久,我還記得。
她說“我只是看得很開心,你給我這么多開心,我也留評夸夸讓你也一起開心。”
這句話點醒了我。
寫文最重要的就是創造快樂。
我爬墻了,也換了馬甲,你們可以點進我的賬號里,目前來說,秉持著讓讀者看得開心的原則,我的成績還算不錯。
低產小薯條,你有多久沒想著,我要給讀者帶來開心了呢」
整篇文章已經拖到了末端。
再往下,就是一些評論。
「嗚嗚嗚太太我好愛你你寫得文超級棒」
「我當時看著那個掛人的長條,就已經覺得超級離譜了,笑死,什么時候,讀者給作者發夸獎的評論還要被cu啊」
「就是就是,讀者什么時候要為作者寫得爛負責了寫的爛就是寫的爛啦。」
「低產小薯條欠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道歉誒」
「欠道歉1」
「欠道歉2」
蘇久言的手指無意識地壓在那行“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出現在評論區里”,她朦朦朧朧地回想起來,很早之前似乎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但列表成千上百
這條“魚”最終還是相忘于江湖。
蘇久言返回同好群,
,
低產小薯條竟然刪號了,根本就沒有人去她文下說什么,她自己受不了了,竟然刪號了」
「白毛永遠賽高我猖獗地笑啊jg」
「白毛永遠賽高我今天真的太開心了,必須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大家,她還嘲諷我,讓她嘲諷我,她活該」
「白毛永遠賽高發送了一個語音紅包,語音口令是“低產小薯條就是活該”」
瞬間,同好群里無數語音條起此彼伏。
蘇久言捂住了臉,說高興,她當然也覺得很高興,但白毛永遠賽高太太的行為又讓這份高興中,摻雜了一些不好意思的靦腆。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好了啦。」
「一只可可愛愛的小話癆沒必要因為她搞這么大的陣仗,我沒為她傷心,因為我還有這么大一個群的好太太們產糧,每天都很開心。」
看到蘇久言發言,同好群領語音紅包的行為稍微停頓了半分鐘,緊接著,群管理員跳出來,又發了一個紅包。
「桃心醬發送了一個語音紅包,語音口令是“小話癆永遠的神”」
誒
等等
這比剛剛的話還尷尬啊
「白毛永遠賽高“小話癆永遠的神”」
「我推的瘋子“小話癆永遠的神”」
「一般路過路人“小話癆永遠的神”」
「飯團打人“小話癆永遠的神”」
「」
「」
瞬間,蘇久言的群聊就被刷爆了,她的視線甚至跟不上語音條發送的效率,這群人真的太可怕了,嚇得蘇久言連忙關掉了同好群。
但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上課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