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語課老師你這么不努力,以后怎么辦」
蘇久言“”
雖然在這通批評中,蘇久言被隱晦地夸獎了,但她絲毫沒感覺到開心,畢竟,早在幾個月前,她也是這么被日語課老師批評的差生。
她深吸一口氣,關掉信息提示。
「言我討厭我的日語課老師。」
「言他超級自以為是,誰會不想要優秀的成績啊,努力但沒有拿到好成績就已經夠傷心了,還要被他侮辱不上進人又不是學習成績不好,就要去死吧」
「言我真的」
「言超討厭他」
「狗卷棘」
「言為、為什么要發笑臉啊。」
「狗卷棘我覺得你很可愛」
可、可愛
蘇久言睜大了眼睛,她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重新確認了一遍,才確定,自己沒將什么“可惡”、“可怕”之類的詞誤看成可愛。
櫻花家的太太是真的夸她可愛。
但這哪里可愛了呀
她明明是在說別人壞話。
「狗卷棘那么,對日語課老師說這番話吧。」
「言啊」
「言不可能這么做啊」
「狗卷棘那你平時怎么回答他的」
「言就很正常地說一些“老師批評得對”、“我以后會更加努力的”這樣的話。」
「狗卷棘這不是正常。」
「狗卷棘你還記得我們模擬對話訓練的目標嗎對不同好感值的人說對應好感值的話,你討厭他,就不必強迫自己說喜歡的話。」
「言」
「狗卷棘試試看」
「言不可能說得出口的啊」
「狗卷棘為什么」
「言因為他是老師啊」
蘇久言說完這句話,她慌慌張張地,生怕狗卷棘再追問一句“為什么老師就不可以”,立刻又補充
「言就好像咒術高專里的學生們對五條悟啊,大家天然地就很害怕他,誰也不敢直接
到五條悟面前,對他說,你是個變態吧。」
「狗卷棘」
「言就算五條悟真的是個變態,學生也不會真的這么當面批評他的,對吧對吧」
「狗卷棘我覺得你對五條老師有很深的誤解。」
「狗卷棘他確實有時候做事比較奇怪,但應該還到不了變態的程度。」
「狗卷棘」
「狗卷棘算了,你等我一會兒。」
「言啊,你忙。」
「狗卷棘我這就去五條老師的面,對他說,你是變態,你等我一會兒,我會把視頻發給你的。」
「言」
蘇久言的腦門上,是真的冒出了好多小問號。
五條悟平時神出鬼沒,咒術高專的學生想抓住他本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幸運的是,這一天,五條悟確實身在高專。
教師辦公室里彌漫著一股甜品的香味。
狗卷棘敲了敲門。
“請進。”
他剛推開門,就發現門內除了五條悟老師之外,還有另一位身穿袈裟的不速之客。對方嚇了一跳,就要拿起桌面上的帽子般的塑膠人皮,但見到是狗卷棘,手又停了下來。
是夏油杰。
而那張塑膠人皮,比他本人多了一條縫合線。
夏油杰臉上也浮現一層假笑“既然悟還有事,事情也討論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告退。”
“唉,等等啊。”
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扯住夏油杰的袖擺“狗卷君又不是什么外人,你也完全不用擔心他會對外說什么不應該說的話就算他說了,別人也聽不懂飯團語啊。”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