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依正要指出禪院真希的位置,但下一秒,她僵住了。
現場真的沒有禪院真希的身影。
事實上,和全員除了東堂葵出動的東京校學生相比,京都校的學生們來到現場的竟然只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背著細長劍袋的黑發青年,眼角下垂,無論看向誰的眼神都是兔子般怯生生的。
是乙骨憂太。
加茂憲紀完全沒有在意這個看起來單薄的家伙,他自然而然認為對方是禪院真希的跟班,當下,眉毛一挑“京都校的其他學生呢”
乙骨憂太雙手合十,飽含歉意地回答“抱歉,五條老師這邊又出了新的變動,我們頂多只能在溫泉旅館里再多逗留一天了。”
加茂憲紀完全沒鬧明白狀況“所以呢”
“所以,如果想看望狗卷前輩,就必須快點解決掉交流會的事情。”乙骨憂太似乎也覺得很不好意思,臉頰上浮現一層淺淺的紅。
他提高音量“為了今天有時間看望狗卷前輩,所以,請大家以最快的速度輸給我吧”
“”
“”
什、什么玩意兒
加茂憲紀一時之間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反應過來后,他瞬間暴怒“哈好狂妄的口吻啊你真當我們是一戳就碎的紙嗎”
乙骨憂太抬起頭,露出發自內心的茫然之色“啊你們難道不
是嗎”
dquo▄”
乙骨憂太客客氣氣地道歉“我真的沒有看不起大家,對不起,如果讓大家覺得不舒服我誠摯道歉。”
祈本里香從他身后浮現,她厭倦了等待,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仿佛在催促。
乙骨憂太立刻改口“呃,抱歉,我不應該說謊的,其實是想圍觀狗卷前輩的戀愛情況才趕時間拜托了,麻煩大家為此趕快輸給我吧”
更、更侮辱人了。
加茂憲紀擼袖子上了。
“”
“”
三分鐘后
乙骨憂太飛快地撤離比賽賽場,同時還不忘感謝所有人“謝謝大家體諒包容,謝謝大家放水輸給我”
閉嘴
他們才沒有放水
整個東京校的學生們東倒西歪,被祈本里香像是扔垃圾般堆成一團。加茂憲紀痛苦地捂住了臉。
可惡,感覺更侮辱人了
乙骨憂太氣喘吁吁地返回溫泉旅館,根據同伴們發來的地址,他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還沒找到眾人的身影,就被躲在花壇中的五條悟扯進了藏身處。
“噓。”
乙骨憂太點點頭。
他用手機問
「我沒錯過什么吧」
五條悟指了指院子里,他仗著實力最強,敢和所有人咬耳朵而不懼怕被發現“我最近才發現,狗卷棘每天早上七點,中午兩點,還有晚上七點和十一點會和不知道身份的人暗中聯絡。”
禪院真希和胖達也蹲在花壇里。
她納悶“這個時間點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人答得出來。
而乙骨憂太看了一眼手機。
6:56
嘶,還差4分鐘
他忽然就緊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