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差別啦里面都是棉花棉花這種東西你難道在咒骸教室里還沒有摸夠嗎”
“別動”
“狗卷棘你竟然為了這種事對同伴出手”
某種意義上,出戰隊伍里非常熱鬧。
夜蛾正道努力無視著眼皮子底下的鬧騰,但他的嘴角忍不住跟著抖動起來“于是,你們的五條悟老師提議,其實可以讓乙骨憂太一個人作為京都校的代表出席活動”
“我”乙骨憂太疑惑地指著自己,“竟然只有我一個人嗎”
他睜大了眼睛。
表情顯得特別無辜而懵懂。
“不,這個提議已經被否決了。”
但乙骨憂太依然憂心忡忡“我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五條老師,所以老師才會背地里給我一個下馬威”
“不可能吧”
“但是,交流會分團體賽和個人賽兩項吧”乙骨憂太認認真真地分析,“但整個京都校只有我一個人參賽的話,豈不是說”
“什么”
他舉起手做示范“個人賽,對面全校輪番群毆打我一人;團體賽,對面全校一擁而上群毆打我一人”
剛說完這段分析,乙骨憂太立刻戰戰兢兢縮著脖子,打了一個寒顫。
聽到這番分析,夜蛾正道欲言又止。
孩子,你對自己的實力,是不是有什么超級過分而且特別凡爾賽的的誤解你就沒有意識到,交流會更大的可能性是你一個人把人家全校按在地上摩擦嗎
好在,現場還有拎得清的人。
禪院真希翻了一個白眼“不會的,你想太多了。”
“是嗎”
“五條老師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乙骨憂太松了一口氣“也是,五條老師畢竟是老師,有師德,不會和學生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等等,我說的不是這個。”
禪院真希立刻就意
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糾正道“五條老師一直都很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啦。但他絕對不會拖延到第二天,有仇都是當場欺負回去,也絕對不會假手他人沒可能輪到東京校的學生出手的啦。”
聽到這番話,乙骨憂太陷入沉默。
“別擔心群毆了,我在的,胖達和狗卷棘也在,不會讓你淪落到孤單一人的啦。”
安慰很暖心,然而,乙骨憂太聽到這句話,神色沒有絲毫放松,他下意識側臉看向隊伍的另一端。
“”
“怎么了”
“就是看著現在的狗卷前輩和胖達前輩,才對交流會充滿了擔憂啊他們倆今天究竟怎么了”
聽到這句話,胖達立刻抗議“你怎么把我和狗卷歸為一類了,我可是正常的啊,我是被迫卷入的好嗎”
“真的嗎”
“嗯嗯嗯當然是真的,狗卷你再用點力,對,就是這個位置,使勁地擼啊我說真的,狗卷棘你畢業以后要是不做咒術師的話,其實做按摩師手藝也不錯,嗯嗯嗯嗯啊啊啊舒服啊”
“”
場面傷風敗俗。
乙骨憂太忍不住捂住了臉。
他們這個隊伍參加姐妹校交流會,送菜倒是其次,但丟人沒準是真的丟人啊
禪院真希發出提議“受不了這兩個混蛋了,我們先上車吧。”
乙骨憂太立刻響應。
于是,夜蛾正道的稿子還只念到一半,就看著其中兩位學生,當著他的面,登上了面包車。現在,他的手也跟著抖了“本次東京姐妹校交流會本著友善、互助、了解、團結的原則”
一個衛生紙球被扔到夜蛾正道的頭頂。
五條悟早就已經霸占了面包車的后座,他兩只腿撇得特別開,宛如一個盤踞的帝王蟹“校長,別再廢話了啦,要去溫泉旅游了啦,五條家包全場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