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卷棘
如果將時間長度拉長到一兩個月,那么,他所得到的稱贊絕對遠超男生組的任何一個人,然而,如果計算人均gd啊,不是,計算囤均夸贊字數,狗卷棘無疑能得到一個倒數第一名。
算明白后,狗卷棘心情略微沉重。
接下來,是女生組。
女生組成員禪院真希和家入硝子。
蘇久言對這兩個人熱情度都不算高,但
這只能證明,蘇久言確實性別女,取向男,對女孩子只有一份美好的欣賞之情罷了。
狗卷棘略微放心了一點。
嗯,只有一點點。
而最后,是非人組。
非人組唯一的成員,胖達。
狗卷棘萬萬沒有想到,最后調查結果出來,竟然是非人組大上分,非但字數遠超五條悟甩開第二名五條悟足足有兩百四十三個字,就連內容也不太一樣。
蘇久言面對五條悟、乙骨憂太、狗卷棘的用詞是
神仙、上帝、佛祖、菩薩、寶藏、盧浮宮總之都是一些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詞匯,應該沒有人想對這些高高在上的事物做些什么。
但她面對胖達,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狗卷棘看著聊天對話框,臉色漸漸陰沉。
「言啊啊啊啊是國寶毛絨絨啊,好想捏捏那軟乎乎的肚子,捏捏肉墊,想撲在它肚子里呼嚕呼嚕地擼禿它這樣的小可愛是注定要被我擼到禿的嗚嗚嗚」
快看
她已經發展到要動手動腳了
狗卷棘僅僅只是腦補了一下,言撲到胖達懷里,各種輕柔撫摸對方肚子的畫面,就感覺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原來如此,最不起眼的才是最需要防備的情敵
當然,更重要的是,哪怕蘇久言沉迷五條悟的六眼,狗卷棘還能戴上美瞳模仿一下,但她喜歡胖達毛絨絨的肚皮,狗卷棘還真的長不出毛絨絨的肚皮來。
從獨特性的競爭力來說,他已經輸得徹底了。
好在,還有彌補的機會。
狗卷棘瞬間做出決定,他這輩子,只要還活著,還能喘氣,還能說話言就別想摸到胖達的一根毛。
「言說起來,今天怎么突然如此高產啊,老婆,您就不覺得困嗎」
「狗卷棘還好。」
「言我困啦」
「言老婆快發句“睡覺”
過來」
換做以往,狗卷棘已經飛快地撥打語音通訊,然而,這一次,他在聊天框里敲敲打打,半天也沒能做出決定。
他想問
我是特殊的嗎
你真的喜歡我嗎
我只是一個說言靈的工具人嗎
但每一句話剛剛寫出開頭,又被狗卷棘心情復雜地刪除了。他拖延得太久,拖到對面撥打語音通訊過來。
“嘟嘟”
“喂”
蘇久言的聲音清晰而明亮,她擔憂地問“大芥”
你還好嗎
狗卷棘閉上了眼睛,他現在當然算不上一個好的狀態,蹲坐在學校教學樓的天臺上,看月光如水,明照萬物。
他只覺得苦澀。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么苦澀的味道啊。
他對著話筒輕輕地說“鮭魚。”
他沒事。
狗卷棘吞咽下所有苦澀的情緒,對電話的另一頭說
“睡吧。”
“做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