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絕對不行」
「狗卷棘這實在是拜托了,還是將這個抱枕收起來吧,不要再擺在你的臥室里了。」
大不了
以后讓你看真的。
這句話當然沒有輸入到對話框里。
因為,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狗卷棘就猛然捂住了臉,整個人像是一只熟透的蝦米般蜷縮起來。
啊啊啊
他究竟在想什么啊
「言不要」
下一秒,對面又甩過來一張照片,照片里露出蘇久言的一只手,而這只手正死死地抓住抱枕的胸口。
狗卷棘“”
謝謝。
他的靈魂已經出竅了。
「言一本正經jg事已至此,我只好告訴你,我得了一種怪病,病入膏肓,只有每天晚上只有摸著狗卷棘的胸大肌和肱二頭肌,才能睡得著覺」
你騙誰啊
你難道不是每天晚上都靠著他的言靈,睡得非常香嗎怎么又和胸大肌和肱二頭肌扯上關系了
「言沒有這個虛假的胸大肌和肱二頭肌,我是真的會郁郁而終的,你不讓我抱著睡覺,難道還能讓我摸到真的嗎」
狗卷棘“”
他回答不了。
好像無論肯定,還是否定,似乎都是一個很可怕通往了不歸路的回答。
「言對吧」
「言所以還是讓我抱著抱枕睡覺吧。」
狗卷棘倒是想反駁,但是他手指懸在半空中,半天都能組織起任何言語。之前,他曾經懷疑過蘇久言的冷淡,但現在知曉了冷淡的緣由為了得到狗卷棘抱枕而加倍努力后,狗卷棘反而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她超愛我的
就是這份愛意他有點承受不住
「言哦,對了」
「言老婆你不是想看我照片嗎,這段時間忙,我一直忘記拍了,現在就有一個絕佳的時間」
等等
狗卷棘剛回過神來,但蘇久言已經雷厲風行地拍好的照片發送過來。狗卷棘顫抖著手點開。
還好。
沒出現什么不堪的鏡頭。
鏡頭里的少女穿著一身和狗卷棘的同款校服,甚至連衣領都模仿著擋住半張臉,她的臉頰緊緊貼著抱枕,柔順的黑色齊肩的中長發劃過肩膀,漆黑的眼睛大而明亮,看向鏡頭里笑意盈盈,仿佛百花盛開。
有人形。
不是熊貓。
甚至還很漂亮。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蘇久言都是甜甜的、愛笑的、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狗卷棘盯著這張照片,他覺得自己應該想要吐槽的,就算現實限制了他說出口,但腦子里也應該有千萬草泥馬飛奔過大草原。但事實上,狗卷棘盯著這張照片許久,臉頰泛紅,神不守舍。
等他回過神來后
長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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