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爸痛心疾首地說“這種不正之風絕對要矯正啊”
然而,班主任顯然產生了誤會,她看向蘇爸的眼神有些復雜,就像是在看一個身懷百萬財富的富翁還在她面前裝窮如果和孩子做交易,就能讓自家孩子成績顯著提升,不知道多少父母愿意哭著喊著花這筆錢。
班主任清了清喉嚨“現在的關鍵還是考大學,大學是人生重要的轉折點要我說,既然蘇久言愿意為此努力,家長在這上面花點點,未來不知道要節省多少錢”
蘇爸的表情更苦了。
“恕我冒昧,多少錢啊”
“兩百多。”
班主任一臉震撼“兩百多塊錢你都舍不得給自家孩子花”
蘇爸無言以對。
他覺得,自己提起這個話題就是絕對的錯誤,這件事情的重點,難道是花了多少錢嗎明明是她究竟買了個什么玩意兒啊
前一秒,蘇爸還在為女兒的進步高興;
后一秒,蘇久言甩來一個鏈接,告訴蘇爸,她想要的就是這玩意兒,只需要蘇爸付尾款就可以了蘇爸看著購物鏈接上的圖片,白發少年雙手枕在后腦勺上,雙唇微微張開,吐出的舌頭上描繪著奇異的紋路。
蘇爸裂開了。
為什么這個少年他沒有穿上衣
這家伙故意露出飽滿的肱二頭肌和流暢的人魚線,
難道是在勾引他女兒嗎這個男人傷風敗俗,
是絕對不能進他蘇家的大門,他們家不收這種風騷弄姿的狗男人
然而,蘇久言說“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可、可惡。
蘇爸失算了。
他光顧著防備現實存在的小屁孩們,竟然沒有注意到網絡上還潛伏著紙片人小屁孩們,竟然被一只紙片人偷家了。
“學習成績最重要,家長一定要重視啊,現在勢頭有好轉,這個時候,更是要奮勇直追的時候,做父母的,可絕對不能給子女拖后腿啊。”
“好的,我明白了,老師您批評得對。”
蘇爸沒勇氣說出真相,他還是要維護女兒的臉面,順從地被班主任批評了幾分鐘后,對方終于放過了兩人“我也不多說了,蘇久言這孩子,剛入學時,我就知道她有靈氣,好好學,沒準真能考上清華北大。”
蘇家父女總算被放過了。
走出教師辦公室的門,兩個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在回家路上,蘇爸駕駛著車,他忍不住問“考到了班級前幾名,你現在是什么感覺”
蘇久言摸了摸演講稿。
說實話,世界變換太快,她現在還有一種不太真切的感覺,在教室里,她還得矜持點不刺激到江小云這些同班同學,但回到相對私密的自家車座上,蘇久言立刻笑得裂開了嘴。
她忍不住吐槽“什么有靈氣啊,班主任以前根本不是這么說我的,她說我毛毛躁躁,根本就不是學習的料”
“她現在改口了。”
“是啊。”
蘇久言托腮,她想了想“被當著全班同學和家長的面,單獨挑出來夸的感覺真的有點”
“有點什么”
“爽歪歪啊”
聽到這句話,蘇爸嘴角抖動了一下“其實學習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這種在班上出風頭的時期,可不比買個礻果男抱枕好多了”
“爸,這兩者不能混而論之的。”
蘇爸苦口婆心地勸告“小言啊,聽爸一句勸,我還能不懂男人嗎但凡性別男,這世界上就沒一個好東西,腦子里全都臟得不行,不懷好心,你絕對不能讓男人靠近你半米之內。”
蘇久言沉默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駕駛位和副駕駛位,兩者的間距似乎沒有半米寬的樣子,還是說,她爸終于瘋了,自己開除自己的男籍了
“爸”
蘇久言被迫強調“狗卷棘不是真的男人,他是紙片人,只是動漫里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