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鮮血落在夏油杰的身前的地磚上。
在剛剛的交鋒中,夏油杰回防不及,半個袖子被乙骨憂太斬斷,手臂上也留下了一條長達十幾厘米的傷口,現在,傷口正在滴答滴答地流血。
夏油杰緊急處理了一下傷勢。
他笑瞇瞇
地看著幾位學生“不過,你們該不會認為,這么簡單的陷阱就能夠擊敗我了嗎”
乙骨憂太擺正刀鋒。
他氣喘吁吁倒不是累,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亢奮“不試試怎么知道結果呢”
話不投機半句多。
下一秒,夏油杰就揮舞著咒具,狠狠砸向乙骨憂太,與此同時,各種各樣相貌猙獰的咒靈也紛紛從地面上冒出來,紛紛襲擊向胖達和禪院真希。
不消片刻,眾人都陷入惡戰。
夏油杰揮舞著三節棍,一下,一下,再一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的砸向乙骨憂太,偶爾化解掉祈本里香憤怒的攻擊。
他顯得從容不迫。
甚至,夏油杰還有心思和乙骨憂太搭話“如果你現在肯束手就擒的話,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到你的同伴”
“不需要”
“哦,那你同伴知道他們為你舍生忘死的戰斗,結果你卻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家伙嗎”
“我”
乙骨憂太動搖了一瞬。
他這一瞬間的動搖立刻被夏油杰察覺,但下一秒,一道人影沖出來,以更快的速度插進兩個人中間,他拉開衣領“滾開”
夏油杰被逼退。
狗卷棘發出一串沙啞的咳嗽聲。
夏油杰瞥了一眼狗卷棘,眼底映照出一片暗色“咒言師的末裔是吧如果你現在退出戰場的話,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找你麻煩。”
然而,狗卷棘拒絕了“木魚花。”
他看著夏油杰,目光清澈而專注,一點面對遠遠強于自己的特級詛咒師的恐懼也沒有。
乙骨憂太也鎮定下來。
他和狗卷棘一前一后,以背后相靠的姿勢站著,也不知道乙骨憂太在這一刻想到了什么,他忽然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他說“我當然怕死。”
“”
“輸給你會死,而如果離開了咒術高專沒有了活著的容身之處,我同樣也會生不如死。既然如此,那就竭盡全力地只能打敗你了”
刀鋒指向對面。
夏油杰不由呼吸一窒。
但下一秒,夏油杰反而笑出聲,他對還在苦戰的學生們喊道“我可以立下束縛,放棄乙骨憂太,我會讓你們活下來的。”
禪院真希砍斷一只咒靈,她惡狠狠地回答“呵,你這是再和我說話嗎很抱歉哦,我可是你口中的猴子,聽不懂人話呢。”
胖達跟著賣萌“是啊是啊,我也只是一只路過的熊貓,同樣也聽不懂人話呢。”
“鮭魚。”
胖達砸碎一只咒靈,還不忘同伴“哦,對了,還有狗卷,我來幫狗卷翻譯一下,他剛剛說,他只是一個只會飯團語的小可憐,同樣也聽不懂人話呢”
狗卷棘“”
其實他不是這個意思。
但算了。
就當他是這個意思吧。
狗卷棘聯合乙骨憂太,以及祈本里香,再度向夏油杰沖了過去。他能察覺到,夏油杰已經拉滿戒備,之后的咒言術恐怕很難起到效果。
但沒關系。
狗卷棘拉下衣領,他甚至忍不住向夏油杰彎了彎嘴角,緊接著,吐露的咒言清晰地回蕩開來。
他說“活下來”
這道咒言瞬間加持在同伴身上。
在狗卷棘的咒力徹底消耗完畢之前,所有人都不會受到真正的致命傷,下一秒,乙骨憂太越過他,狠狠劈砍而去。
夏油杰面色一僵。
可惡,他又被騙了。
活下來
然后,并肩協作,一起獲得戰斗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