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希望,他的女朋友至少能有個人樣。而這個時候,他忽然就有點羨慕夏油杰,至少,夏油杰就生冷不忌,男女不忌,甚至連咒靈都能接受,審美自由奔放得很。
好緊張。
狗卷棘看著對話框,明明對方還沒有回復,他的心臟就已經忍不住砰砰跳動起來。為了緩解緊張感,狗卷棘往上拉了拉聊天框。
這幾天的對話一覽無余。
狗卷棘微微一愣。
奇怪。
原本還沒注意,但統一翻閱時,狗卷棘驚訝地發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和蘇久言之間的對話變得十分簡短了。
言對他請求,使用咒言術。
狗卷棘滿足了言的要求。
然后,聊天就中斷了。
狗卷棘不信邪地往上翻了翻,這一兩周以來,他和蘇久言之間的對話全是這樣無疾而終,甚至顯得有幾分機械對答的感覺。
情侶之間
應該是這樣說話的嗎
狗卷棘愣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手指已經不自覺地在對話框里寫下“我們是不是應該更親密一點呢”的疑問。
不。
這質問太過分了。
他明明清楚,蘇久言的生活有多忙碌,根本就挪不出任何空閑甚至連睡眠,都要依賴狗卷棘的咒言術。
這樣想著,狗卷棘刪掉了對話框里的話。
「狗卷棘如果不方便放照片的話,也請回復我一下吧。」
然而,狗卷棘等了幾分鐘,他沒能等到蘇久言的回復,反而等到了夜蛾正道校長返回教室,他出門時是一個人,回來時卻是兩個人。
嚴格來說,是一人一咒骸。
胖達跟著夜蛾正道一起走進了制作咒骸的教室。胖達縮著肩膀,蜷著手臂,抬著頭東張西望,熟悉的景象好像給了它別樣的安心感,片刻后,胖達就自覺擠到了狗卷棘身邊。
胖達緬懷地說“我小時候就在這里長大的。”
“鮭魚。”
“小時候的我,常常奇怪,為什么教室里的兄弟姐妹們都不會說話,明明教室里塞滿了咒骸,卻有一種獨生子女的孤單感抱歉,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鮭魚。”
“我明白,狗卷肯定是,發現了我真的超級可靠,所以才產生了學習制作咒骸的想法吧”胖達說著,就在旁邊的空地上,比劃出幾個炫耀肌肉的動作。
但很遺憾,胖達沒有肌肉。
胖達只有棉花。
狗卷棘看著胖達,不知道回想到什么,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而胖達對此毫無知覺,認認真真地提出各種建議“狗卷同學的體術相對更弱,但這也是先天的體格問題,如果制作像是我這樣強壯的咒骸,絕對能彌補這方面的缺點吧。”
“木魚花”
狗卷棘雙手交錯,橫在胸口。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拒絕的意味。
胖達撓了撓熊貓腦袋“也對,畢竟我已經這么靠譜了,沒必要再做一個重復功能的咒骸了,畢竟,再優秀也沒有我優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