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就算不知道身份,總該知道聯絡方式吧”
“聯絡方式我知道,就是”
這句話還沒說出口,詛咒師耀斗的表情忽然凝固,下一秒,他的頭顱猛然炸開,宛如一顆被捏爆的西紅柿,紅白混合的鮮血濺落到了夏油杰的袈裟下擺。
美美子嚇得躲在了夏油杰身后。
五條悟湊過來,他謹慎地保持半米遠的距離,瞇著眼睛,審視片刻后,他做出推測“是束縛,應該是遺忘自己曾經許下過束縛這件事,不允許供出幕后主使之類的內容吧”
五條悟說到這里,夏油杰忽然咳嗽一聲,打斷五條悟的話,他好像在這一個晚上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折磨,整個人都顯露出一種腦力耗盡的憔悴感“悟,不要再分析了,人已經死了,入土為安吧。”
五條悟微微一愣,隨即彎彎眼睛“好。”
就和他們之前莫名地宣戰了一般,這場只存在于兩個人之間的戰役又突然停下來。五條悟看了一會兒夏油杰收斂詛咒師的尸骸,似乎覺得無聊,走走瞧瞧,又湊回到狗卷棘身邊。
“和詛咒師的對戰手感怎么樣”
“大芥。”
感覺不太好。
五條悟彎了彎嘴角“你最好早點習慣。”
他說完這句話,就向夏油杰的方向興高采烈地揮手“非常感謝盤星教的陪練,今天的咒術高專特訓完美收官杰,我還會再回來找你的”
“滾”
這可能是夏油杰說得最真心實意的話。
對此,五條悟眨眨眼睛后,發出了一長串爽朗的笑聲。
原本,五條悟應該帶著狗卷棘,在太陽出來之前趕回咒術高專,這樣才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前提下完成這次秘密行動。
雖然,狗卷棘覺得這次行動已經稱不上“秘密”了。
“這一點,你應該相信杰,他這些年做盤星教教主,不說是密不透風,但起碼還是防著咒術總監一手的。”五條悟含含糊糊地解釋,同時,遞來一張菜單。
狗卷棘不明所以地看向五條悟“木魚花”
“忙活了一晚上,你不餓嗎我突然好想念這家的檸檬奶油蛋糕了,拖你出來做個奶茶搭子,隨便點吧,我買單”說到這里,五條悟忽然微微提高了音量,“你的五條老師向來是對自己人很慷慨的,對不對”
“鮭”狗卷棘正要回答,但下一秒,他忽然意識到,這句話里分明別有深意,瞬間警覺地抬眼看向五條悟。
隔著一張桌子,五條悟斜著身子,一只手撐著臉,另一只手拿著叉子切碎蛋糕。從狗卷棘的角度來看,這位相貌姣好的白發老師臉色蒼白,眼底的黑眼圈根本遮掩不住。
他很疲憊了。
但還不能休息。
五條悟打起精神,歡快地說“我覺得,你不妨對你身邊的人多說一說,五條老師真的超級棒,絕對不會虧待自己人”
啊
五條老師這是
打算招募“言”嗎
狗卷棘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五條悟就若無其事地跳過這個話題,隨口聊起了夏油杰和盤星教的事情,按照他的預估,恐怕半個月后的“百鬼夜行”事件還會繼續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