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五條悟的下一句話才姍姍來遲“莫不是有什么隱秘的情報,需要單獨告訴五條老師的”
嗯
狗卷棘抬起頭,五條悟湊得非常近,用言情小說的筆法來說,就是近到狗卷棘能看得清對方的頭發絲。
隔著黑色眼罩,狗卷棘也能感覺到五條悟熱烈的眼神,幾乎能將人燒融化掉。
“對吧,對吧”
五條悟十分自信地做出判斷。
狗卷棘慢吞吞地回答
“木魚花。”
沒有。
五條悟難以置信,他就像是相信鏟屎官會帶貓條回來的布偶貓貓,當看到鏟屎官空空的兩只手后,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就差圍著狗卷棘到處嗅嗅了“怎、怎么可能會沒有呢”
“木魚花。”
“你肯定是藏起來了吧”
“木魚花。”
“肯定是想藏起來之后再拿出來嚇我一跳,我已經識破了狗卷君的陰謀詭計了所以快告訴我啦”
“木”
“不準這么回答”
眼見著五條悟都快掐上狗卷棘的衣領了,家入硝子看不下去了,她拍了拍方向盤“狗卷君既然已經答應你,肯定已經展開了盡心盡力的調查,悟你也不要太著急”
五條悟撇撇嘴角。
“你自己查不到的線索,就算狗卷君能有什么特殊的渠道,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出結果啊。”
黑色轎車駛過一段郁郁蔥蔥的林蔭道,宛如從光亮的現實駛入混沌不明的幽暗隧道。
樹蔭遮蔽陽光,只有幾塊碎金般的光斑落在車廂內,飛快向后流逝。狗卷棘似乎被這句話提醒到了,他如夢初醒地直起身,眨了眨眼睛。
“都已經過了年了,這點時間都等不下去嗎”
車廂內靜悄悄的。
沒有人說話,好像每一個人都專注著想著自己的心事,光線明明滅滅,忽然,陰影里,五條悟打破寂靜“硝子,我有一種奇怪的緊迫感,總覺得,好像現在再不做點什么,最后的機會也沒有了。”
家入硝子沒說話。
五條悟也不需要她的安危,他自嘲地彎了彎嘴角“我知道,這只是焦慮,并不是真的預感”
“硬要說只是,我突然意識到,其實我壓根就不了解杰的想法。人和人縱然會彼此當面歡笑,但始終無法真正確定對方的內心真奇怪啊。”
五條悟嘟噥著抱怨。
家入硝子笑著回答“人心隔肚皮這個道理,悟竟然才有所感觸嗎”
“這個嘛”
狗卷棘忽然端坐起身,打斷了兩位老師之間的對話。五條悟被他嚇得后仰,立刻,他拉開一只眼睛的眼罩,好奇地打量狗卷棘“這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線索嗎”
狗卷棘翻出了紙筆。
他奮筆疾書地寫
「五條老師,這世界上真的存在預知類的生得術式嗎」
這話如果是剛剛進入到咒術屆的新人來問,尚且情有可原。但狗卷棘原本就出生咒術屆,歷史成績也算名列前茅,問出這么天馬行空的問題,就有一點點離譜。
五條悟興致盎然地摸摸下巴“有意思。”
狗卷棘繼續往后寫
「如果確實有人的生得術式確實能預知到確切的未來,那么,這樣的術式有可能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呢」
“代價啊”
五條悟一本正經地回答“是的呢,超級慘的生得術式呢,看推理漫畫之前就已經提前知道兇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