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問你從哪里知道夏油杰的情報了。畢竟我也是個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老師。”
“”
您在用通情達理形容自己的時候,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五條悟笑瞇瞇地說,他好像是有點生氣,但又好像是故意用那一點微不足道的生氣,來掩蓋自己真實的情緒“但竟然想看老師的笑話,這就有點過分了”
“木魚花。”
他沒有,他真的沒有。
五條悟用拳頭重錘手掌心“太過分了竟然想捉弄老師,必須給予重大懲罰”
狗卷棘略一愣神。
他就看見,五條悟猛然一加速,就沖到了他的面前。
兩個小時后。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操場上。
在這群咒術高專一年級的學生里,剛轉校的乙骨憂太是第一個敗下陣的人,他長期遭受咒靈里香的困擾,短短半個月的入學生涯,還不足以補足這些年身體的虧空。
熊貓見勢不妙,跟著溜了。
“我來照顧乙骨。”
而禪院真希是第三個敗下陣來的學生,她堅持到了身體極限的最后一秒,被五條悟扔下操場時,已經累到一根手指都沒力氣動的程度了。
熊貓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及時喂了一瓶糖水進去。
禪院真希這才緩過來,她勉強撐起身體,看著操場上仍然在你來我往的身影,不由嘀咕“這兩個人是怪物嗎”
乙骨憂太羨慕地看向操場里“真厲害。”
胖達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勉強忍下吐槽的欲望,重新看向操場中央。
狗卷棘仍在堅持。
操場上,兩個身形纖瘦的人影你來我往,招式凌厲,遠遠看去極為賞心悅目。
不過,狗卷棘之所以堅持得最久,倒不是因為他的實力比其他同期更強,單純只是由于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比起正面對抗,狗卷棘更傾向于保全自己,就連以往往往用于對付敵人的咒言術,也被狗卷用在了自己身上。
“加速。”
“上跳”
五條悟收回腳,如果剛剛沒有狗卷棘突然出聲的言靈,他已經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狗卷棘的肩膀上了。
嘖。
這種好用的術式,真是作弊呢。
但五條悟一點也不慌,他抬起頭,不知道什么時候,遮擋在視線前的黑色眼罩已經消失不見。
蒼青色的六眼熠熠生輝。
五條悟甚至還有閑心,對狗卷棘露出了一個溫和到不太像他的笑容,雙指并攏如劍“蒼”
爆炸轟然響起。
“咳、咳咳咳”
狗卷棘捂住臉,煙塵吸入肺腑,刺激喉管,他咳嗽不已。另外三個學生急匆匆地沖進操場。
胖達拉長了臉,驚恐萬分“五條老師竟然是來真的嗎”
總所周知,五條悟不會教學生。
他對學生唯一的教育方式,就是拉到操場上一頓暴打。至于學生能學到多少,五條悟向來是不管的。
他唯一有點老師風范的做法,也就只有暴打學生時還知道收手,從來都不會動真格。
但剛剛的畫面
連胖達都動搖了。
“咳咳咳”
“五條老師”
“狗卷”
“狗卷前輩”
煙塵徐徐消散。
五條悟蜷著身體,站在一塊被蒼沖擊而矗立的水泥板的尖端上。他往下俯視著狗卷棘。
狗卷棘依然咳嗽不已。
另外三人看到這個場面,不由松了一口氣,狗卷棘雖然狼狽,一身黑色校服都被煙塵染成了灰色,關節處也多有擦傷。但這點小傷勢,甚至不用反轉術式就能痊愈。
禪院真希捂住胸口“這到底是在發什么瘋啊”
“呵,想捉弄我,你還得再成長一萬年呢”
“五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