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還真沒見過這種瘋。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哦,對了,我想到一件事可以證明我確實有預知能力,你知道夏油杰吧。」
那個特級詛咒師,盤星教教主五條老師同一屆的學生
狗卷棘確實有所耳聞,整個咒術屆的特級咒術師一只手就數得過來,而夏油杰曾經也就讀過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算是年長狗卷棘九年的學長。
但現在,夏油杰已經是借用術式為非作歹的詛咒師了。
她和詛咒師夏油杰有關系嗎
「狗卷棘你認識他」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不認識。」
「狗卷棘」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但我討厭他。」
「狗卷棘」
還說不認識,不認識怎么會討厭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但是那家伙不但卑鄙無恥地想要插足乙香純愛c,更可惡的是,他還把狗卷打到吐血誒。」
「狗卷棘」
他確定自己沒有和夏油杰對戰過,更不曾被對方打到吐血。然而,對面的人就是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義憤填膺地指控。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狗卷那么可愛,他怎么可以打狗卷」
狗卷棘“”
在經歷過鋪天蓋地的“老婆”之后,區區“可愛”這樣的形容詞,已經不足以對狗卷棘造成任何傷害了。
雖說,狗卷棘依舊忍不住產生了一點擔憂,對方這奇怪的審美,真的不會對她的日常生活造成什么不方便嗎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雖然夏油杰最后被五條悟干掉了,但是,在幕后還有一個叫做羂索的家伙操控著一切,他竊取了夏油杰的身體,謀劃著顛覆整個咒術屆的陰謀。」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夏油杰的墳墓里已經空了,羂索竊走了他是尸體,如果不會預言術式,我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話癆沒錯,我擁有最強的預言術式劇透術式」
狗卷棘“”
你就算編,也稍微編個好聽點的名字啊。
而且
夏油杰還活著啊
狗卷棘還沒來得及回復,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某個白發教師甜膩膩的聲音就自上而下地飄過來“哎呀,狗卷在看什么,看的好專心啊,甚至都沒注意到英俊帥氣的老師進教室了嗎”
狗卷棘“”
五條悟戴著眼罩,但狗卷棘依然能感受到,某種仿若實質的目光正在注視著他,大有你不交代我就要自己搶來看手機的架勢。
狗卷棘呼吸一窒。
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選項一
告訴五條悟,他最近被奇怪的女孩子騷擾了,人家天天追著他喊老婆。可以確定的是,無論這件事最后如何解決,五條悟都會嘲笑狗卷棘到天荒地老。
選項二
有人委婉地告誡他,某個陰謀家在謀劃夏油杰的術式,計劃著顛覆整個咒術屆的陰謀,而現在,他這里有一點奇怪的線索。
但很明顯吧,言就是在胡扯。
而調查了一大堆最后毫無所獲的五條悟,絕對會遷怒回自家的學生身上的
“”
但,但這么糊弄五條老師不太好吧,而且,似乎是牽扯到整個咒術屆的安危的情況,最好要更慎重一點
想到這里,狗卷做出了果斷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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