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臺后的廚師立刻露出茫然的神色,他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明白自己剛剛在慌亂什么,但很快,他就轉過身,投入到制作下一位顧客餐點的工作中。
白發青年這才松了一口氣,他用頎長蒼白的手指,輕輕拉起衣領,再度擋住嘴角處的紋路。
乙骨憂太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
狗卷棘。
咒言師的末裔。
他已經知道,狗卷棘是三位前輩里實力最強悍的男人,已經到達了二級咒術師的水平,一不留神就會忽略掉他,但這也可以被視作是實力的一部分。
“啪。”
下一秒,禪院真希就從身后攬住了乙骨憂太的肩膀,撞得他身形搖晃,差點從餐椅上刷下來“真、真希小姐”
乙骨憂太已經知道,禪院真希不喜歡被稱呼姓氏。
“很有趣吧”
乙骨憂太思索著,他緩慢地點點頭“咒言術就好像言出法隨一樣,很有趣。”
“啊”
“呃,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不,誰問你這個了”禪院真希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有時候,在這一期的高專學生里,乙骨憂太時常有種錯覺,感覺禪院真希才像是他們中間最an的那個男人。
她直截了當地說“我是說,剛剛那個場面,是不是超搞笑啊”
狗卷棘顯然有不同意的意見。
“木魚”
他猛然回想起兩度上壽司的廚師,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廚師的身影,才倔強地說完臺詞“花。”
這、這又是什么
“木魚花是否定的意思,常用的壽司語就那么幾個,很好記的。”
乙骨憂太知道,這句話是專門說給自己聽的,他立刻表達了感謝。另一邊,胖達端起西瓜汁,說起了另一件事情“不過,說起搞笑的話,還是上一次去奶茶店更搞笑。”
“奶茶店的事”
“木魚花”
“當時,狗卷對店員說,腌梅子。然后店員回答說,對不起,我們這里是奶茶店,不賣腌梅子。”
故事還沒說完,禪院真希都已經開始笑了。
胖達抹了抹眼角“我們幫忙解釋說,腌梅子就是來同一份奶茶的意思,但是,那個店員堅持說,但是,他點的就是腌梅子,對不起,本店是奶茶店,不賣腌梅子。”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乙骨憂太在一片笑聲中,感覺自己像是因為笑點與眾不同而格格不入的小可憐,他猶豫片刻,依舊沒按捺住疑惑之情“但是,平日里和人溝通說話都有困難的話”
“鮭魚。”
這是在安慰自己的意思吧
乙骨憂太有些難以確定。
他剛剛加入咒術高專還沒幾天,和同學們談不上熟悉,對于寡言少語的狗卷棘,更是幾乎沒有任何接觸。
他看著狗卷棘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一聲嗡鳴。
乙骨憂太的e響了。
他看到狗卷棘發來的信息。
「狗卷棘
比較復雜的情況可以用手機打字。」
“但就算是可以使用文字彌補,但依然還是很不方便吧。”乙骨憂太思索著,他很容易就能假想出幾個不方便的場景,“比方說吵架”
“很難想象狗卷也會和人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