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在服務器上插了提姆特制的愛心u盤,大概意思就是這個服務器被插了這個u盤之后,就歸提姆管了。一些加了猛藥的愛心便當。金并和諾曼奧斯本勾結的證據可能會有,金并和外星人勾結的證據絕對不少。
查這東西,丟給他就成。杰森想。接下來就是蹲點,等著金并出現。他調開平面圖,繼續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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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怎么進去”湮滅問。
“走大門”蘋果男說。
“白癡。我們是做隱秘的任務,應該從后門進。”老太太說。
“可是有什么區別反正基地都是在地下。我們有四個人,對于這么一個三層小樓,無論怎么講陣仗都很大。”牙套妹說。
“因為那樣看起來像是我們在搶劫。我們是受害者,不能搞得像搶劫一樣。”老太太說。
湮滅呼氣,看向天空,濃濃的黑藍色,沒有什么光亮,因為星星的光亮都被地上的燈搶走了。他和這三個笨蛋外星人呆了好幾個小時,還挺開心的。但是他有點想凱爾了。跟凱爾呆在一起他覺得自己沉痛悲苦又深刻,很清醒。是在下雨天不打傘,用憤怒的眼睛看向陰云的那種清醒。但是跟這三個傻瓜呆在一塊他太開心了,開心得有點冒傻氣。他不喜歡自己冒傻氣。所以也不是特別喜歡自己開心。現在他又失去力量,又開心,還在幫別人,一點惡役的樣子都沒有。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深刻有覺悟而且足夠聰明,如果不是,那么自己怎么堅定地覺著自己對啊那他自誕生以來和凱爾的對抗又有什么意義呢畢竟他也不恨自己,也就是,不恨凱爾。他只是覺得自己更正確而已。
他跟這三個家伙東繞西繞地走了一下午。他一開始以為這三個人有陰謀,想要把自己騙到小巷子里然后干嘛,那他們可找錯人了。但是這三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有心眼的樣子。事實確實如此。是這三個人把武器藏了起來,藏到一個大型垃圾箱的后面。大型垃圾箱就是凱爾一感到羞恥就想要沖進去定居的那種垃圾坦克。
直到天黑他們才找到那個垃圾箱,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們可能下午就跑過來了。
“晚上也挺好的。下午來多熱啊。那么曬。都六月了。”蘋果男說。他的肚子非常大,走了一下午,臉上都是汗,油嘰嘰的,前襟印出來一片深深的汗漬,看起來像賣熟食的伙計。
湮滅想也是吧。他說得也對。但是凱爾怎么還沒找過來我明明看見他跑到街上了的。
他們從那垃圾坦克后面勾出來一個濕噠噠的超大垃圾袋,看起來有點惡心,流下來的水還是棕褐色的,等到打開,里面卻裝了像是科幻游戲里才會出現的武器,銀色的槍身,發出淡淡冰藍幽光的能量倉。那質感太棒了。如果沒有質感的話,看起來就會像兒童水槍。
不酷的是兒童水槍。那么特別酷的水槍就是成年人水槍了。湮滅想。想完他就覺得,遭了,自己真的變傻了。我居然覺得這有意思,可這根本沒什么好想的。我得趕緊回去,得讓凱爾變回來,這樣我才不會這么奇奇怪怪的。
出于保密需求,三個特工沒有對這槍的功能介紹得太詳細,但就算不出于保密他們也記混了。他們也是第一次拿到這種新式的、專為地球使用的武器。
他們當時為了跑出來,從金并那里偷到這東西之后,就一股腦地全都丟在了袋子里,說明介紹也忘了帶。但培訓里說過怎么用。操作邏輯總歸是不變的。
四個人鬼鬼祟祟摸到后門。
“是這么用。”牙套妹扭扭壓力閥,然后對著后門把手來了一槍。
藍色的激光噴射而出,門鎖沒有一點反應。
“嗯”牙套妹抬起頭,“這個只對生物起效”
湮滅看看手里的槍,又看看這三個大聰明,扳動門把。
門沒鎖。
“呀。”牙套妹撓頭,尷尬地笑笑。
后門走進去,隱隱約約能聞見一股膩呼呼的煙味。循著煙味,他們找到監控室,一開門,滿屋子都是那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