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沒問題的,真的。”凱爾不想因為自己這樣被踢出去。
“你這個狀態能控制嗎持續時間大概多久”
“不能,似乎是單方面響應。短的一個多小時,長的可能幾小時。沒什么規律。不過我剛才碰到你的時候,就突然從那種狀態彈出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凱爾說,“說起來,你在巷子里的時候眼睛會發光哎。”
杰森想起剛剛的經過,那并不算多久遠的記憶,因此異常清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傻兮兮的。
不是蠢,是傻兮兮,這兩個是不一樣的概念。蠢是事實,人總有蠢的時候。而傻兮兮則是會在午夜夢回時突然沖回來,殺到你本來應該休息的腦子里,對你高聲尖叫讓你不得不看見它。
然后要么你也想高聲尖叫,要么你在痛苦地之后在床上扭動,要么接下來睜眼閉眼都是這么一件事,入睡極度困難,就算入睡,夢里也會夢見它,把心里夾帶那種怪異的復雜情感重溫一遍。
這種感覺是對自己無法控制的行為感到痛苦,因為場景太過奇異感到尷尬,因為其實最終感覺也不壞感到自我懷疑。
而醒來之后的晨勃會加劇內心的五味雜陳。
克里斯蒂掙扎著嗷了一下,突然站起來把杰森撲倒在地。
“手勁大了”杰森問。
克里斯蒂呲牙,低低地咆哮。
“你看錯了吧。應該是光晃得。”杰森說。他剛才那點坦誠被心里的別扭一屁股擠了出去。坦誠跑到小孩桌坐著去了。小孩桌就是那些一切和高效談判與人際交往相關的那桌。上面坐著包括且不限于感到安全,放松,好好說話和自我饒恕。
“是真的。”凱爾把“我看你眼睛看了好一陣”咽進了肚子里,“接下來呢你有什么安排”
“如果已經確認那種狀態和斯克魯人有關,而你碰到我就能脫離這種狀態的話,或許這對我們的調查相當有幫助。我有點想法。克里斯蒂,寶貝,讓我起來一下。”
凱爾聽杰森說“克里斯蒂寶貝”的時候不自在極了。
但是,我要是有一只貓的話,我肯定也天天寶貝寶貝的喊。凱爾想。
老虎擋住了杰森的視線,他沒看到凱爾那樣子。
“我得去一趟黑面具那里。順利的話大概兩三天,不順利大概一周。”杰森說。
“那我呢我做什么”
“你看著克里斯蒂。”
“啥”
“這么大只老虎我總不能隨隨便便丟給寵物店看吧”
“你可以給羅賓他好像還挺好吧。”
杰森收回鋒利的眼神。
“你是綠燈俠,很合適,我很放心。”杰森說。
“可我沒什么養動物的經驗”這么大只貓,那貓砂盆不得用缸裝凱爾想。不對啊我千里迢迢跑過來上門鏟貓砂的
“克里斯蒂很聰明,會自己上廁所。就是食量大一點。”杰森掏出一張卡,“照顧體型這么大的猛獸很辛苦,不會讓你白干的。”
“不用了吧畢竟”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都是明碼標價,省得到時候有人道德綁架我。”杰森說。
主要是凱爾關系不近不遠,當成生人比較方便。要是說特別鐵,像羅伊那樣的,他也就直接把老虎扔過去了。
凱爾還是想說算了,畢竟他最近腰包蠻鼓,有勇氣拒絕。
你以為我凱爾雷納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