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完之后,尤其是被大臣們看過來之后,劉徹惱羞成怒“這本書到底是誰寫的是誰胡亂編寫”
說著他眼神兇殘地看向司馬相如“是不是你”
司馬相如曾經向劉徹呈向作大人賦,其中云“低回陰山翔以紆曲兮,吾乃今目睹西王母。暠然白首載勝而穴處兮,亦幸有二足烏為之使。必長生若此而不死兮,雖濟萬世不足以喜。”
這里面寫得就是“偶遇”西王母,但是司馬相如本意是勸諫漢武帝不要沉迷神仙幻想,誰知道司馬相如對仙境的華美描述讓劉徹對西王母的向往更為熾烈。
生氣的時候,劉徹沒有理智,哪怕司馬相如連連搖頭“陛下,這漢武故事天幕說過作者,是東漢的班固。而且還可能是后人偽托。”
東漢,劉徹管不到,但是西漢的大臣他管得到。
“你重新寫,寫朕不好神仙之事寫朕英明神武,打下匈奴一統天下”
司馬相如“”
陛下,還沒影的事讓我寫,這不是寫,這是編
隨著道教興起,道教將西王母納入道教女仙,道教人士為了宣教,便將西王母化身成為了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到晉朝,道教的上清派又將西王母列為了女仙之首,在女仙的譜系里給了他一個備受尊崇的地位。
那時,玉皇大帝還是不存在的。
唐朝時,西王母就成為了管理天下女仙的仙家女子地位最高者,統領二界十方女仙。
明朝,隨著神魔小說西游記的誕生,西王母被塑造成女性最高神仙王母娘娘,這也是有歷朝歷代文化的影響。而明清時期,對“西王母”的稱呼也變成了“王母娘娘”,如同“王后娘娘”一樣,也變成了對偶神。
西王母從山海經始記開始,到西游記面世,主要經過二個階段的變化。從原始部落時期面貌兇殘的首領,到兩漢魏晉時期掌握不死藥的美麗神女,再到道教體系中統治群仙、開設蟠桃盛會的王母娘娘。
看起
來,似乎是美化,實際上仍然是統治者和文人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進行穿鑿附會的描寫。
這一次,輪到吳承恩撓頭。
西游記并不完全是明朝原創故事,用了前朝的故事素材,比如大唐玄奘的大唐西域記,也用了明朝的民間傳說。
這個時期,明朝已經有了“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是一對兒的說法,他寫西游記其實也沒說二者是夫妻,只是經常一起出現,而二者的名字被讀者誤解。
“王母娘娘聽起來的確像是皇后,看來還是改名為西王母比較好。”
吳承恩并不是迂腐之人,對女子也不是明朝那樣普遍的貶低和看不起,聽到天幕講原始女神的形象,接受的非常良好,甚至還有了許多新的女神形象在心里快速成型。
他甚至想寫一本新的神話小說,不如,專門寫一下那些遠古女神
在東王公、玉皇大帝這樣的配偶出現后,西王母逐漸淪為依附者。東王公和玉皇大帝明明都是出現在西王母之后的,卻后來者居上常常被排在西王母的前面。
為什么父系社會這么執著于要給女媧、西王母配夫君
因為,封建時期,成熟的父系社會里,一位再厲害的女性,也不能沒有丈夫管束,哪怕她是西王母,也得受人管制。就算沒有,編也得編一個出來。
女媧從漢朝開始,成為了伏羲的妹妹,又演變成伏羲的妻子。伏羲成為天神、太陽神,女媧成為地母、月神,與當時的天父地母、男陽女陰吻合。
盧仝與馬異結交詩云“女媧本是伏羲婦”。女媧的豐功偉績被弱化,不再是獨立補天的創世神,成為了輔佐伏羲治理天下的得力助手,成為了男權社會中女性的必經之路作為附屬存在。
西王母同樣如此,從獨立的部族女首領,成為了妄圖長生不死的帝王的艷遇妄想,成為了追隨東王公的女子,后來還成為了玉皇大帝的原配夫人,如同民間原配一樣管理其他女眷,掌管民間婚姻大事,成為了玉皇大帝的“賢內助”。
多么典型的男權思維啊再厲害的女子也是為丈夫做嫁衣裳,一切功勞成績,因為一場婚姻全歸于丈夫,比篡位皇帝也容易,還體面
這樣的話語,讓不少知識女性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