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是一個非常重利、重實用性的朝代,在文化上就顯示它更在意能治病的醫學、能帶來更多賦稅的商業,對儒學的文人需求并沒有那么大,所以科舉次數有限。
那么大量的文人到哪里去了呢
一部分,是隱士;
“這蒙古人動不動屠城,果然不得民心”
劉邦對隱士非常熟悉。
一部分隱士是不愿意接受新朝的前朝遺民,包括前朝的宗親貴族、大臣等等;
一部分是覺得前朝更好的文人,這一種隨著天下安定也可能投效新朝。
漢初也有不少隱士,寧愿歸隱山林也不愿意出山做官。
劉邦只要一想宋朝那么重視文人,到了元朝突然連科舉都不開了,就幸災樂禍地看笑話。
這元朝的隱士,恐怕不少吧
一部分,是小吏,是元朝特有的儒吏;
文人們聽到“儒吏”,比聽到元朝不開科舉還要憤怒。
不開科舉可以理解為蒙古人重武輕文,沒文化還不重視文化,但是文人去當小吏,在他們看來這就是折辱人
要知道,唐宋時期,有些舉子被安排到地方上當“吏”,是寧愿辭官不去,也不會去當“吏”。
這也就是人虎傳類似的故事。
對講究顏面的世家來說,一開始當“吏”,一輩子都被人看不起,這時候可不流行什么從下往上升。
宋朝時期,金陵李恒雖然是進士出身,因為貧困給小吏凌立義的父親寫了墓志銘,就被世人瞧不起。
整個唐宋,“吏”無品級,文人一向鄙薄,稱之為“胥吏”“吏役”,唐人沈千運直呼小吏“誰能做小吏,走風塵下乎。”宋朝也是“尚文貴儒而賤吏”。
然后到了元朝,儒生想進官場,普遍得從“吏”做起“吏出于儒,儒吏合一”。
還有一部分,就是進入市井求生,形成了特有的“浪子文化”。
元朝的俗文學作家,從文人雅士中分離出去,從雅入俗,投入俗文化的創作中,創造了俗文學的輝煌。
這就是“元曲”輝煌的原因,也叫做“元雜劇”。
李隆基眼睛嗖的亮了。
原來還可以這樣,文人由雅入俗
他一直很喜歡戲曲,甚至自己還會親自扮成丑角上臺演出,還在宮中設了梨園和諸多戲子來演戲。
但是天幕罵他奢靡的次數太多,現在再那么大動干戈一定會被大臣上諫,不如,讓文人去寫
民間戲劇文化發展起來了,自己直接去看,豈不是美哉
華夏古典戲曲發源于先秦,至宋、金時期,宋雜劇、金院本的出現,標志著戲曲的成熟。到了元朝,雜劇大盛,迎來了第一個戲曲高峰期。
因為大量文人的加入,元雜劇的題材豐富,內容多樣,出現了歷史戲、公案戲、神仙道化戲等,愛情婚姻戲是元
雜劇中數量最多、比例最高的。
在元朝以前,唐宋文人很少下顧戲曲,到明朝,創作戲曲的作者又回到了文人圈子和書齋里,元朝雜劇作家流連于秦樓楚館,以一種“戲玩”的態度參加書會,許多后世的名家都是“書會才人”。比如馬致遠就是元貞書會才人,還有“玉京書會”“武林書會”“九山書會”等等。
書會才人是一個固定創作群體,里面的浪子們以自己的浪子生涯自豪,“浪子”這個在宋朝為士人所不齒的頭銜,在元朝引以為榮。
關漢卿一邊摟著一位名妓,喝著名妓送來唇邊的美酒,哈哈大笑“我就是蒸不爛、煮不熟、捶不破、炒不爆、響當當的一粒銅豌豆”
他狀若癲狂,但是一聲豪氣讓名妓眼露歡喜,順著關漢卿的詞唱起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