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挑剔地看了一眼司馬相如,人,就怕對比。同樣才華橫溢,但是要說能文能武,司馬相如這小身板,算了。
司馬相如“”
到了南宋后期,主要有兩派詞人,一派是稼軒派,主要人物有劉克莊、文天祥等,風格偏向壯志未酬,情調沉痛悲郁;一派是白石派,主要人物有吳文英、周密等。他們重視音律技巧,內容凄涼哀怨。
天幕放出這些詞人的代表作。
哪怕是豪放派,到了南宋末年,風格一個比一個悲痛,看得大唐文人憋屈的很。
李白十分不適應“怎么一個個都愁苦的很”
此時還年輕的杜甫,還沒有感受安史之亂,看得心頭壓抑“宋朝的平民看來過得很慘啊。”
連文人士大夫都如此沉痛,那那些平民百姓豈不是更加艱難
宋朝的文風興盛,許多文人是先后相繼的。
比如歐陽修扶持起來的文化精英有王安石、蘇洵、蘇軾、曾鞏等;蘇洵、蘇軾、蘇轍“一門二蘇”,成為“二杰”;此后蘇軾又培養出“蘇門四學士”黃庭堅、秦觀、晁補之、張耒。
此外,陸游是曾鞏的學生,陸游、辛棄疾以詞為友;
還有李清照,李清照的父親李格非有個好友就是晁補之,從輩分和兩家交情上來說,李清照得叫蘇軾一聲“爺爺”;李格非自己也是“以文章受知于蘇軾”,與廖正一、李禧、董榮同在館職,俱有文名,被稱為“蘇門后四學士”,從師承來說,李清照得叫蘇軾“師祖”。
蘇軾戳了戳弟弟的后背,小聲說悄悄話“當年我被貶黃州,李格非還來探望過我。”
當時,蘇軾還寫過一封信與文叔先輩二首,“文叔”就是李格非的字。
蘇轍無奈,朝李格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探望歸探望,您看人家搭理你嗎
為什么如此人才濟濟還說不如大唐呢
首先與“詞”這種題材有關系。
詞牌本身有約束,創作主體必須在命題立意、斟詞酌句上嚴格遵循儒家的價值準則,詞人的情緒表達和敘事空間受到諸多限制,不能隨心所欲的像詩這種文學體裁一樣淋漓盡致。
這一點,許多詞人都得點頭。
不是每個詞人都會原創詞牌的,如果不原創詞牌,按照本身詞牌的韻律作詞,就必須符合詞牌的韻律。
李清照挑剔蘇軾的詞,在現代不唱詞牌小曲的人看來是挑剔,是文人相輕,甚至可能是涉及到李清照父親立場與蘇軾政見不和,但是放在當時,按照詞牌韻律的嚴格要求來看的確不和。
蘇軾不是單純的詞,更偏向以詩作詞。
其次,也與時代背景有關系。
兩宋是歷朝歷代的封建大一統王朝里邊患最嚴重也最突出的朝代,從一開始幽云十六州被割讓、長城被契丹鐵騎踐踏,到后來遼金西夏的不斷侵擾、蠶食,重文抑武嚴重削弱了宋朝軍隊的戰斗力,國家積貧積弱,導致宋朝的讀書人心中始終埋藏有深深的隱憂。
但是趙宋皇室一邊提倡“與士大夫共治天下”,以科舉倡導了更多的文人士大夫參與政治,但又大興文字獄,朝堂之上黨爭不斷,導致讀書人雖然把參與政治依附皇權作為主流價值傾向,卻很難實現理想和抱負。
這也導致,有宋一朝,宋詞的整體色調,是悲情的
蘇軾在烏臺詩案被貶黃州后喊出“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