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家是大俠,俠本就非尋常人”
而對于明清的小說家而言,則是看到了情節的劇烈沖擊性,與明清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種寫法,我們寫了不會被抓吧”
原本想學的小說家有點慌,總感覺自己寫成這樣會被投入大牢,還不如寫安全。
值得一提的是,崔慎思義激情節與之相類,都是女俠為父報仇后,殺子而去。這種寫法放在現代,女主可能要被罵死。
荊咕自己看文時,經常有感慨,到底是現代人更封建,還是古人更封建。
到底是男人更重子嗣,還是女人更重子女。
男人沒有子嗣,會以之為理由休妻;但是在古代文學作品,甚至是歷史里,親手殺子、寫文殺子的也不再少數。
作者在崔慎思篇末代為解釋曰“殺其子者,以絕其念也。古之俠莫能過焉。”而義激之所以取此篇名,一者在于人物是為義所激而采取的極端手段,二者在于作者為義所激而作是篇也。
“的確太過偏激了。”司馬光對這樣的女子完全沒有好感,“如同武氏殺女,惡毒至極”
在他的面前,是正在編修的資治通鑒。但是他不會想到,自己在“阿云案”中,同樣因為偏激害死了一位無辜的受害者。
“這所謂的女俠俠女,偏激且殺戮心重,我朝女子實在不該學。”歐陽修一邊編新唐書,一邊同樣把“武后殺女”寫入史書,同時不忘提醒,“我朝公主賢良淑德本就很好,這天幕實在是擾亂人心”
第三類就是仗義型女俠,以以樊夫人和荊十三娘為代表。
樊夫人在修仙得道之后心系百姓,無償為鄉民治病,憑一己之力拯救了洞庭百余人性命。她的身上兼具仁者情懷和俠者風范。
荊十三娘中表達女俠仗義助人的行思,更為直接具體。
荊咕快速放完,為了避
免給大家造成所有大唐傳奇文中的女性形象都是女俠,開始放出普通的唐傳奇。
唐傳奇中除了武藝高超的女俠,也有普通的女子。但是依然與后來小說里的女主角有很大差異,我們從中可以看到寫作者也就是大唐的男性文人,擁有怎樣的審美眼光。
哪怕是普通言情的愛情傳奇小說中,也不會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諄諄教誨。
相反,女主角各個姿態優雅,談吐不俗,具備優秀的文學修養,經常能以詩詞曲賦來抒發情懷、表露愛意。
荊咕直接舉例放出文中的原句
比如元稹鶯鶯傳里的崔鶯鶯“甚工刀札,善屬文”,“藝必窮極,而貌若不知;言則敏辯,而寡于酬對”。
文中,鶯鶯與與張生以詩箋互相傳遞愛情,且會彈奏霓裳羽衣曲,也擅長文章“駢散結合,情真意切”,可謂是才貌雙全。
蔣防的霍小玉傳中,出身娼門的霍小玉“高情逸態,事事過人。音樂詩書,無不通解”。
許堯佐的柳氏傳中,柳氏“善談謔,善謳詠”,且能夠與大歷十才子之一的韓翃以詩相和答。
皇甫枚的飛煙傳中,步飛煙雖只是個姬妾,但善詩畫,好為秦聲,與鄰人趙象書簡互遞,暗訴心曲,用詩書完成了戀愛的全過程。
就連孫恪中的白猿化為“袁氏女”的猿女也能題詩吟句
這樣的文學形象,也反映了當時社會的審美風氣,好任俠,重才華。
“我宋朝也有易安居士,一人足以蓋過唐朝所有女詩人。”
南宋,李清照的鐵粉辛棄疾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