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得再請些廚子”
“請什么廚子,我們這里這么多廚子。”老鴇沒好氣道,“怎么,青樓都沒了,還打算靠老娘養你們嗎”
女兒們私底下撇撇嘴你什么時候養過我們不一直是我們賺錢你發財嗎。
但是賣身契還被捏在老鴇的手里,面子功夫還是得做好。
老鴇依然不放過壓榨自己的搖錢樹“最多請三名大廚,你們跟著學,學了都得干活,不然自己吃自己去”
“單獨的樂器可能比不過其他酒樓,我們不如做后世那種大的表演。”昔日以歌舞聞名的花魁道,“歌舞,戲曲,結合在一起。舞臺和戲服都是現成的。”
老鴇“成,反正都得想辦法養活自個兒,不然年底稅都交不上,大家都得充作官奴”
雖然,在女兒們眼里,在青樓也跟作奴沒什么區別。
但是眼看著有機會堂堂正正做人,誰也不會輕言放棄。
如今風光不在的前花魁突然道“聽說那漢唐時期,青樓女子的才藝要求更高,經常需要主持宴會,會很多才藝。”
現花魁語氣不善“你的意思是我們明朝女子不行咯”
前花魁“這不是明擺著嘛,連皇家公主貴人都是,何況我們。”
“咳。”涉及到皇室,還是少說點。老鴇瞪了兩位花魁一眼,開始趕人,“都閉嘴,請人的請人,學廚藝的學廚,編舞的編舞。還有,把房間收拾收拾,收拾成正經包廂。”
“好勒”
女子們聽著平日迎來送往時風情無限的老鴇現在說話粗聲粗氣,似乎恢復了潑辣本性,覺得好笑。
受到感染,各自開始忙碌起來,雖然依然不確定未來能不能改行成功,但是想到不用接客,她們也是一陣輕松。
被強行要求賣笑沒有尊嚴,接客時帶來的各種疾病,尤其是那梅毒,她們何嘗不怕,只不過是身不由己
這一切的改變稍顯混亂,但是萬事開頭難,有了個開頭,在朝著有條不紊的階段走過去。
清朝,京城與各地的煙花地吵吵鬧鬧,難得在大白天也人聲鼎沸。
一大早,就有官差帶兵闖入各大青樓,把男男女女一起趕出來,讓一起同行的大夫來檢查有沒有感染性病。
這就是大清在天幕結束后的第一項改制強制性進行青樓全面體檢。
青樓女子有沒有疾病不少自己心里有數,有些是想看病沒錢看,還被老鴇想方設法隱瞞,實在病得沒救就扔到亂葬崗去等死。
這一次,不少人反而覺得慶幸,想抓住這個機會給自己看看病。
但是男客就不會這想了。
玩的時候各種大膽,哪怕天幕說了有疾病也有人不信邪,或者覺得自家有大夫,該玩的繼續玩。
但是私底下玩和被朝廷的官兵抓到,那就完全是兩碼事。
于是男客的反對聲特別大“我沒病,我又不是青樓女子,檢查我一個大男人干什么”
官兵無情地繼續拉人“嫖客也要檢查。”
男客“我就是吟詩作對而已,沒做別的。”
官兵冷笑“都是男人,你蒙誰”
于是男客開始囂張報名字,說什么“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吃不了兜著走”。
官兵也不生氣,面無表情聽完,朝遠處拿著紙筆登記的文吏道“記好了嗎”
“記好了。”文吏笑嘻嘻重復一遍,問男客“沒錯吧”
“你們什么意思”男客終于慌了,官兵卻已經把他往大夫那邊一推,然后催促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