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乙的“地黃丸”,由熟地黃、山藥、山茱萸、茯苓、澤瀉、丹皮組成,原是張仲景金匱要略所載的崔氏八味丸,即“八味腎氣丸”,由干地黃、山茱萸、薯蕷、澤瀉、丹皮、茯苓、桂枝、附子,錢乙加減化裁后作“地黃丸”,用來當作幼科補劑。
錢乙的做法對后世倡導養陰者起了一定的啟發作用。如金元四大家之一李東垣的“益陰腎氣丸”,朱丹溪的“大補陰丸”,由黃柏、知母、熟地黃、龜板、獨脊髓組成,都是由此方脫化而來。
到明朝醫學家龔廷賢、薛己,對腎陰尤為重視,經常給腎陰虛者開“地黃丸”方。錢乙認為小兒純陽,特意取出張仲景藥物中的肉桂、附子,但是薛己再次將其改用之后,在所著的正體類要中,將地黃丸的名字前冠以“六味”,于是“六味地黃丸”之名流傳于世。
如今,“六味地黃丸”已經成為華夏中醫的一個重要代名詞。不僅是滋陰補腎,可以治療成人因為腎虧出現的腰膝酸軟、頭暈耳鳴等癥狀,我國臺灣學者研究發現,六味地黃丸具有抗衰老及抗氧化的作用,對于克服學習和記憶障礙及鞏固記憶均有療效,用藥時間愈長,藥效越明顯,并可預防進行性癡呆及健忘癥,如今遠銷海外,日韓歐美都很受歡迎
錢乙“”
懂了。
演變著演變著,就成了后世的“男人最愛”
可是他的“地黃丸”,最開始真的只是兒科專用
明朝薛己連忙對著自己的病人道“你看,我的六味地黃丸真的治腎虛有效果,我沒騙你吧”
病人哈哈一笑,大方掏銀子,還不忘調侃“恭喜薛神醫,青史留名”
薛己尷尬地笑了笑,這種留名法,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罵
尤其這天幕,不知道多少人能看到萬一醫學老祖宗張仲景和這地黃丸主人錢乙都能看到,會不會想揍他
因此,有人認為錢乙是開辟滋陰派的先驅。
此外,錢乙還創制了許多有效的方劑。
荊咕直接把錢乙的方劑列舉在天幕上,實在是許多都很眼熟,至今仍在使用。
比如痘疹初起的升麻葛根湯,治小兒心熱的導赤散,由生地黃、甘草、木通組成;
治小兒肺盛氣急喘嗽的瀉白散,即瀉肺散,由桑白皮、地骨皮、生甘草組成;
治肝腎陰虛、目鳴、囟門不合的地黃丸,治脾胃虛寒、消化不良的異功散,治肺寒咳嗽的百部丸,治療寄生蟲病的安蟲散,使君子丸等等,迄今還是臨床常用的名方。
南宋時期,北方偏遠的山村里,依然有窮苦
的百姓看不起病,也領不到朝廷發放的藥物。
天幕這種看似遙遠的影像,對他們來說反而是最近的幫助。
一戶靠打獵為生的獵戶激動地催促妻子“好詳細快抄快抄”
“有了這方子,日后我家孩子也可以有病自己治”
妻子是因為戰爭流落到村中的秀才的女兒,是家中唯一識字會寫字的人,此時一邊忙著記錄天幕上的藥方,一邊頭也不抬道“天幕說了,有病要去看醫生。”
“我若是看得起自然要找醫生,這不是看不起嘛,哎。”獵戶也很惆悵,但那又有什么辦法。
他們這一片地區屬于金人占領的淪陷區,沒有田地,還總是被金人剝削,別說正常看病,有大夫也不敢往這塊地跑。
獵戶看著這一片在外人眼里最危險、但是對于他們一家來說是最大的生存保障的深山道:“若是天幕把藥草的模樣和圖片也放出來就好了,日后家里見到也能去找找,不說自己配藥,也可以賣草藥掙錢日后的看病錢。”
靠山吃山,他靠著山林能打獵換取糧食布帛,維持一家人的生存所需。但是山林還有無數的植物,可惜他不認識,不然比面臨野獸危險小多了。
妻子道“你說的有道理,沒準后面會有,我們留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