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漢朝大夫沒那么自卑了,他學會了揚長避短,能坦然面對自己的缺點
“論把脈看病,師父也說我沒什么天賦,但是論博采眾家所長,我未必不如師弟他們。”
母親一想,自己呆是呆了些,但是讀書極為認真,寫作也很刻苦,或許,還真是更適合埋頭研究和寫作。
“那你試試,娘支持你”
有了母親的支持,漢朝大夫更高興了。
“日后我就專心研究醫學經義,統計概括前朝醫學和師父師兄他們的病案。論靈氣,我不如他們。但是論寫作,他們不如我。”
他突然找到了未來的發展方向。
就像有的人擅長埋頭做學問,有的人擅長教書育人一樣,有的人擅長臨床治病,有的人更擅長理論研究。
因為天幕,從漢朝開始,醫家便開始有了一些分科發展。
專業的大夫去寫書,比文人寫書更能分辨可行性,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傳承醫學文化的方向。
此書對世界醫學也有影響,比如阿拉伯醫學之父阿維森納所著的醫典,其中有關脈學的知識許多就來自脈經;
波斯學者兼醫生拉什德阿爾丁阿爾哈姆丹尼,主持編纂的波斯文的華夏醫學百科全書,名為伊兒汗的中國科學寶藏,將華夏的脈學從阿拉伯傳到歐洲,對歐洲醫學發展產生了影響。
公元8世紀初,日本頒布大寶律令,中醫藥方仿照唐朝制度,也規定脈經是醫學生必修教材。后來日本醫學家編纂大同類聚方等醫學書籍,參考了脈經。
當然,這本書也有缺陷,比如“王脈”“相脈”“囚脈”這種聽起來像是算命的脈像,不夠醫學,有失嚴謹。
王叔和臉紅。
這不是,他年少家貧,出去行醫總是被人看不起,接待權貴總得說一些好聽的話。
再加上接觸的不同階級的人多了,看到一些脈相的共性,忍不住與病人的身份結合起來,看來是自己局限了。
以后就改不,現在就改
這里特別提一下另一位外科名醫陳延之。
陳延之,約是南北朝人,生卒年不詳。著作小品方,又叫經方小品,在隋唐時期被太醫署明確列為官方醫學學校必學的作品,在日本的大寶律令和延喜式中也將之列為必學教材,而且課時多達300天。但是在現在華夏已經失傳了,因為書籍失傳,對陳延之的生平也不了解。
陳延之“”
好消息,作品后世留名,在中外都是醫學生教材,非常受重視。
壞消息,作品又失傳了,后世人對他完全不了解。
華夏只能
從千金要方千金翼方外臺秘要醫心方中窺見極小部分,但是并不系統。
1985年,日本學者在日本尊經閣文庫的圖書分類目錄,發現了經方小品殘卷,經研究確認是陳延之所撰寫的小品方第一卷抄本,抄寫時間約在公元11901324年之間,根據這一發現可以確知小品方共12卷,分科極為詳細,對中日兩國醫學教育與發展有著重要的影響。
“華夏失傳,日本有抄本又有一本”
大唐時期,李世民聽到又來一本華夏本土沒有、但是日本存在的醫書,憤怒的情緒積累到極致反而平靜了下來。
長孫皇后秀眉微蹙“抄本在日本發現,說不定原本也在。”
武將罵起人來更為直白,尉遲敬德毫不客氣開始問候被日本欺負過的滿清“清朝真是廢物”
文官們聽到小品方是大唐的官方醫書后世竟然沒有傳下去,覺得仿佛是大唐的文化斷了傳承一般,氣咻咻“我大唐的醫學教材都被搶了,真是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