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瘴氣的不了解,古人因此產生了許多誤會。說是下蠱,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
到唐宋時期,因為醫學的發展,已經出現了很多成熟的應對瘴氣的藥方,許多曾經被稱之為“瘴鄉”和“蠱鄉”的南方地區也逐漸擺脫了污名,到明清時期進一步擺脫,只剩下特別偏遠的山區才有。
孫思邈恰好正在接診,有即將被派往巴蜀之地的病人擔憂地問道“孫大夫,聽說巴蜀也多瘴氣,是不是天幕說得這些蛇蟲蟻鼠有病毒不能碰”
原本中原之地的百姓聽到巴蜀,都以為是窮鄉僻壤,巴蜀地形復雜,不是李白那種喜歡到處游歷或者需要經商往來的,許多中原北地人對巴蜀都有些誤解。
孫思邈聞言解釋道“是有些不同,巴蜀之地氣候與中原不一樣,更為潮濕。不過也不需要害怕。”
北地干燥,許多人剛到巴蜀,哪怕沒有被寄生蟲感染,潮濕也會讓人渾身不舒服。
孫思邈與病人們分享如何避免瘴氣“但凡需要入蜀地,若是感到潮濕不適宜,用艾草灸上兩三個穴位即可,并不需要慌亂。多多發汗即可。”
不理解的事物,經過解釋發現可以克服之后,人們就會破除恐懼心,能夠以平常心對待。
艾灸是十分普遍的治療方式,聽到這話,病人覺得放心許多。
這時候的讀書人什么都得會點,比如醫書,也會閱讀學習,病人覺得自己多看點醫書,自己在家也可以艾灸嘛。
宋朝,還有另一個勇于破除瘴鄉、蠱鄉迷信的人,那就是蘇軾蘇東坡。
蘇東坡多次被貶官,被貶到的吃荔枝的嶺南惠州和海南等地,都是宋朝時期條件艱苦的地方,與他同被貶的有些官員,比如韋執誼、李德裕等人,到了海南沒多久就郁郁而終。
但是蘇軾心態很好,并沒有被流言影響心態,勇于自己親自嘗試,一邊吃荔枝寫詩“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一邊跟當地人學煉丹,還改良古人煉丹法發明尿罐煉丹,自己釀造蜂蜜酒。
“我在嶺南那么久,也沒發現什么巫蠱,瘴氣也沒那么可怕。”蘇軾給認識的一位友人吳秀才寫信,信中說道,“南方說得是瘴癘遍布之地,但是只要注意氣候冷暖變化,仍然可以泰然處之。”
與另一位王姓友人寫信也說道,“南方有病患者,多是寒暖失宜,饑飽過度。不是什么大病,是不適應新環境。”
蘇軾還在海南發現了百歲老人之鄉,寫下書海南風土。
一份份信件記載著南方風情寄給中原的朋友與家人,可能蘇軾自己都沒想到,除了寄去自己的思念與生活,還對破除南方的偏見有重要作用。
現在再來說一下巫蠱。
漢武帝時期的巫蠱,主要是用刻個木頭人或者扎個布娃娃、稻草人之類,在背后寫名字針扎之類的,但是這樣有用嗎
沒有哦
劉徹難得有些
坐立不安。
說了一次就得了,天幕怎么又提
現在天下人都看到這種巫蠱娃娃沒什么用,自己還那么大動干戈,豈不是越發說明帝王無情且愚蠢
如果弄個人形娃娃就算巫蠱,那人參不是還說可以成精可以長腿跑嗎,在人參背上寫討厭的人的名字豈不是可以取而代之
種人參挖人參特別多的大清人齊齊笑了。
“還有這好事”灑脫不羈的魏源笑哈哈,“那我都想把自己名字寫上去,讓人參娃娃替我去上學,我就出去游歷山川大海,多好。”
這一年,魏源高中進士,但是因為年齡太小,被朝廷遣回家中“進士榮歸,讀書候用”。
這時候魏源多大
24歲。
魏源帶著滿腔抱負,以為高中進士就可以為民請命,報效國家,沒想到不是因為沒考中,是因為自己的年齡被遣歸。
在回家的途中,魏源索性一邊游歷當地風情,一邊悠閑地與剛結交的友人看天幕,看得好不悠閑。
如果人形娃娃真的可以詛咒,現代人的盲盒娃娃每天晚上都得忙著打架了。
天幕又放出現代的盲盒娃娃。
可以看到,盲盒店里有展示的開盒娃娃,也有畫了娃娃還沒打開的盲盒,到處都是人形娃娃,看起來比粗糙的木雕娃娃逼真多了。
而且顧客很多,一個個看著自己喜愛的娃娃,去盲盒機抽取盲盒時聊得很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