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甚至曾經因為翻譯出錯,誤以為指南針是阿拉伯人發明的。
因為他們將萍州可談里的一段文字“甲令海舶,大者數百人,小者百余人舟師識地理,夜則觀星,晝則觀日,陰晦觀指南針”,誤把“甲令”翻譯成阿拉伯船長的名字,得出結論是阿拉伯海船來往宋朝時使用指南針,是阿拉伯人將指南針技術帶到了華夏。
正高興自己的書在后世的東西方都很暢銷的朱彧聽到這樣的翻譯,頓時一懵
“不會翻譯你別翻譯啊,我好好的一本書,被你們翻譯成啥樣了甲令分明是朝廷命令的意思,哪里像人名了”
朱彧與阿拉伯商人多有來往,萍州可談里也的確記載了當時大宋與大食,也就是天幕中所說的阿拉伯人的海上貿易往來和民俗風情,還有關于宗教的軼事記錄。但是大食人的名字也不是這樣,這到底是怎么翻譯的
這是個很大的謬誤,因為宋朝時期的阿拉伯商船其實船體狹小,根本無法容納數百人,當時能來往中國海、印度洋和波斯灣的海船只有華夏的海船。
就連阿拉伯人晚了一個世紀以后寫出的著作奇聞錄里記載,作者穆罕默德奧菲乘船在海上旅行時,親眼看到船長用凹形的魚狀鐵片放在水盆中指示方向。船長還跟他解釋,用磁石摩擦鐵片,鐵片就會具有磁性。
這是最早提到指南針的阿拉伯文獻,我們能清晰地看到,這就是北宋武經總要里提到的“指南魚”。
趙禎連連點頭。
“沒錯,這大食人分明是學得大宋,怎么能說是大宋學大食。”
想到大宋如今與海外貿易頻繁,趙禎提醒眾人“大宋文化外傳時還是得提醒番客,我大宋的知識可不能總被人誤會是外來文化。”
說到這里,文臣們就有話說了。
“沒錯,還是得增強番客對大宋的認可度,不如讓他們來學大宋文化”
“選拔對大宋更認可的番客為官。”
眾人一番討論,丞相韓琦輕哼一聲“沒用的,現在不也是這樣,有什么區別,那西方人還不是誤會了。讓我說,三人成虎,讓別人中轉都會傳錯,得自己親自去交易,親自去說”
一句話讓大家齊齊閉嘴。
親自交易,說得容易,誰去
韓琦與范仲淹對視一眼,二人不僅是文臣,也是曾經宋夏戰爭中率軍防御西夏,在軍中有很高威望的武官,人稱“韓范”。
韓琦和范仲淹齊齊上前一步,還有富弼,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陛下,臣請求新政改革”
“這宋朝果然經濟繁榮,什么都發達。”李世民頗為羨慕。
貞觀年間,國庫窮得很,他身為帝王,行宮除了主殿許多偏殿還是茅草屋頂,后妃和子女也都節衣縮食,皇后也跟著一起受苦。
李世民憐惜地看向長孫皇后,
卻見長孫皇后愧疚地摸了摸李承乾的頭。
不光是帝后節儉,在這艱難的幾年,剛被立為太子的李承乾也要跟著一起做表率。
太子東宮也比較簡陋,太子奶娘幾次提議要給東宮多添置點符合太子身份的貴重裝飾,都被長孫皇后拒絕了。
剛經歷了玄武門之變、渭水之盟,不光國庫緊張,李世民的名聲也不是很好,被前太子、太上皇的舊黨盯著,而且太上皇還健在,越發不敢奢靡鋪張,李世民的皇位坐的如履薄冰,后宮的妻妾兒女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長孫無忌輕咳了一聲,示意兩夫妻當著眾臣的面收斂著點。
李世民從善如流收回視線,接著說起大宋“這宋朝經濟上當時的全世界最富裕,書籍上也不缺兵書,海船上也是全世界最大的,他們為什么還打不贏番邦小國番邦小國再厲害,后面入主中原的也不是他們。”
長孫無忌配合道“沒錯,臣記得滅亡宋朝的是元朝,說是蒙古草原民族。”
“呵,不過是一群菜雞互啄,都垃圾唄。”尉遲敬德不屑道,“也就是在宋朝,若是在大唐,早就挨個滅掉。”
別說那什么遼金西夏,就算突厥人搞突襲,他也沒帶怕的。
等過個幾年,遲早把突厥滅掉
明朝同樣說起宋朝,蒙元滅亡了大宋,大明把蒙元趕回草原上,朱元璋連改名字都取含義“誅殺元朝,滅其國器”,對蒙元可謂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