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也要氣得頭痛。
每次看到后世各種奇葩君臣,李世民就要感慨自己的幸運。
“還是朕的愛卿們可靠。”
大臣們何嘗不是同一種想法,“還是陛下好”
一時間,對比后世君臣關系,大唐的君臣融洽,無比和諧。
本土水果能從名字上看出來,外來的水果同樣能從名字上看出來。
胡蘿卜、胡瓜之類帶“胡”字的瓜果,一般是兩漢、兩晉時期,由西北陸路引入中原的;
番石榴、番荔枝、番木瓜、番茄之類帶“番”字的,大多都是南宋到元明時期由“番舶”從海外帶入的;
洋芋之類帶“洋”字的蔬果,大多是清代到近代被引入。
當然,明朝也有正面例子,比如桑基魚塘之類,這樣的綜合性農業其實無論是對桑樹還是養魚業都是很大的幫助。
人要吃得雜才能營養豐富,哪怕是貴族老盯著肉吃,也容易得富貴病。比如糖尿病,在古代叫做消渴癥,基本就是富人專享。還有一些肥胖癥,也是偏食只吃肉類的緣故。
對植物來說同樣如此,大自然會生長各種各樣的植物從來不是偶然,在人類看不到的地方,生物鏈同樣競爭激烈,能存活下來都是物競天擇的選擇,反而因為人類的干涉才容易出現物種滅絕。
水果的育種不是一代兩代能解決的事,也不是家境貧寒的農民簡單嫁接一下就能立刻改良的。
需要精力,需要時間,更需要錢財。
所以當百姓有余錢的宋朝可以勉強實現水果自由,盛世過于短暫的唐朝只有貴族有條件。
但是作為封建王朝巔峰的清朝,原本是可以的。
可惜,他選擇了繼承明朝的閉關鎖國。
天幕沒
有單獨說清朝,
但是處處都在說清朝。
玄燁想著大清的情況,
想著大清后世會越來越多的人口、越來越少的土地,也不由得感覺到了壓力重大。
事情真得是太多了,他的新水稻還沒研究出來,又來了水果。
等大清的水稻增產,百姓都能吃飽肚子,是不是也能研究水果,然后反過來高價賣給其他國家
還有那優良育種計劃,外國人有技術,大清是不是也可以參與進去
農業作為立國之本,關系著千萬人口的飲食,被人偷走種子然后用高價水果再偷走銀子,不覺得很冤大頭嗎
工業上,我們為了避免受制于人,著手建立全世界最全面的工業體系;
農業上,我們同樣需要建立全面體系。
現在大棚種植已經在走精細化產品路線,只是想起歷史上可能遺失了很多種水果,還是覺得很痛心。
我們在工商業上落后了幾百年,沒曾想到,就連最擅長的農業上同樣也落后了許多年。
荊咕每次查資料發現華夏的各種技術和農作物本來走在世界前列,結果一落后就落到坑底,什么都需要從國外引進時,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更不是滋味的,是許多華夏自己的東西還需要從外國引進。
荊咕換了個語氣,也換了個主題,開始講述“竹子”的故事。
水果因為不實用,不如糧食扛餓,所以一直被忽視,但是還有一個東西,因為實用,一直被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