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來說還行吧,能讓一個遠近聞名的靠書催眠的持明跟他一起看完整本小說不打瞌睡,還能應和著跟他回憶一下書中情節,這書寫的是什么就不重要了。
“這書你喜歡”
“還好,里面寫的是我們的故事。”
清心君思索了一會,“故事里的你也長得很快啊,感覺什么都沒發生就長到現在這般模樣了。”
故事里的他們不是什么都沒發生,年齡差和清心君書中木頭一樣的表現,讓他們在一起的經歷非常波折,不得已早熟的少年人酸澀的青春心事被作者反復描繪。
跟飲月君極其相似仿佛是互相描摹而成的眼尾朱痕,被她抱在懷里枕著的屬于飲月君的龍尾,還有持明族里意向他們結合的聲音,反反復復。
讓他在故事里的形象格外青澀脆弱。
顯然仙舟人內部丹楓清心官配是主流思想,連同人文里景元走的都是滴水穿石路線,還是建立在清心君是個木頭,不為飲月君美色所惑的前提下。
但凡不是木頭,這路線就會背德加倍,不局限于年齡帶來的背德了。
故事外的清心君并不糾結故事的內容,而是糾結于小孩子長得很快。故事外的景元前幾天還被清心君猝不及防的用龍尾卷起來被迫測了一次腰圍。
當時清心君的表情他現在還記得“你吃撐了嗎,要不要跟應星學學鍛造”
別的持明他不知道,但清心君的尾巴卷人他從小到大努力了這么多次,實力漲了又漲,還是沒有掙開過。
身量跟著年齡也是長了又長的人跟小時候一樣被龍尾舉了起來顛了顛,“算了,體重也沒長多少,還是多吃點吧。”
辦成年禮的時候她還很懵的比劃了一下他的身高,詫異無比的“景元這就長大了”
能不長大嗎都十幾年了。
景元一直很好奇自己小時候在清心君眼里究竟有沒有人樣,不然怎么會一天卷三次當個尾巴上的掛件一樣被她帶著風馳電掣。
現在他問了,清心君更詫異了“不都是這樣帶孩子的嗎”
“卷起來幼崽不容易死,我看過好多幼崽就是家里人沒保護住然后死掉了。”
“雖然你死了我都能拉回來,但不死更好。”
“小孩子不需要習慣死亡。”
景元沉默了一會“我聽說您跟隨帝弓司命征戰,休息時也會卷住帝弓司命。”
“怕隊友死掉又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而且卷起來我自己也不容易掉下去。宇宙太大了,掉下去找回來要好久。”
清心君沒有情商這件事被應星抱怨過很多次,丹楓更是毫無辦法,所以才會有將“因為我喜愛你,所以不想讓你死去”隨意說出口的清心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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