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小,直到發頂被人撫摸的觸感讓他有些驚訝的停下了磕磕絆絆的話語。
瓜迪奧拉收回有自己想法的手,他顯得很有耐心。半蹲下讓自己處于一個比較低的位置上后,他嘗試問道“那我來問,你來回答好不好如果是或者能你就點頭,不是或者不能你就搖頭,可以嗎”
梅西點點頭。
“你是西班牙人還是說意大利人”
他的加泰語說的不錯,長相有幾分意大利的味道。
搖頭。
“那阿根廷”
點頭。
“為什么會一個人來西班牙呢,是不想說嗎不能說”
阿根廷的小雛鷹先是搖頭,最后猶豫的點點頭。
“聯系不到家人嗎”
點頭。
“我很抱歉,但是他們是否不在了呢”
漫長的沉默,最后是輕輕的點頭。
“你的護照、或者身份證明是丟失了嗎”
搖頭。
“那,是沒有嗎”
頭垂得更低了。
漫長的沉默。
直到加泰人站起來,輕輕環住蜷縮在沙發上的阿根廷人,給了他一個擁抱。
“別怕,chi。”
如果是以往的加泰人,一定會覺得此刻的他簡直瘋了。
這樣漏洞百出、詭異古怪而經不起推敲的回答。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
可加泰人只是輕輕抱住這個年輕人,許下承諾“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還年輕的阿根廷人被年長者以長身體最重要為由按在床上去休息了。
“一切都等到明天呃,天亮再說,chi,安心睡吧,好夢。”
掖好被子關上燈,加泰人道了一聲晚安,自己卻仍未休息。
他在黑漆漆的客廳靜靜待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猶豫半晌,最終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老師我想我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
梅西對著陌生的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
他慢騰騰的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家,這里是巴塞羅那2004年的巴塞羅那,佩普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