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銬非常結實,并且連接著幾米長的鎖鏈,另一頭死死地焊接在臥室墻壁上,長度最多能到客廳,絕對碰不到房門。
她雙手手腕也被手銬鎖住,根本保持不了平衡,被男人撲倒后驚恐
嘶叫著、掙扎著,淚水漣漣。
然而地上鋪著很厚的地毯,房屋又做了隔音裝置,可以隔絕這些動靜,不會讓樓下和的隔壁聽到。
看到這里,康永河還有什么不明白
什么喝茶
這里分明是個賣淫的賊窩
看這姑娘絕望反抗的樣子,絕對還是被強迫的,很可能還涉及到人口拐賣
罪惡就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身為警察他怎么能容忍
他三兩步上前,一肘扼制住男人的喉嚨用力鉗制。
男人突然呼吸困難,又因為看不到襲擊自己的人是誰十分恐慌,只能松開女孩兒,抬手用力摳挖著康永河的手臂,發出呼救的聲音。
看不過去的虞妗妗上前一步,一巴掌扇他臉上,拍暈了男人。
感覺到遏制住的身軀逐漸軟了下去,康永河面帶怒氣和嫌惡,一松手任由昏死的男人摔在地上。
被鎖住的女孩已經慌不擇路地爬到墻角,把自己縮成一個團,渾身都在哆嗦。
她看不到房間里有人,只能看到那個惡魔突然雙眼暴睜,臉色脹紅,然后自己昏了過去。
驚懼交加中,女孩兒眼眸瞪大,她看到屋里憑空出現了一對男女。
她精神太緊繃了,極度驚恐下臉色慘白,張大嘴巴發出嘶啞的“啊啊”
hei
dquoheihei”
康永河小心翼翼問。
虞妗妗垂著眼,莫名壓抑著怒氣。
她忽然說“你不用問她,她也回答不了你。”
康永河不解“虞師父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女孩兒縮在虞妗妗的懷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看到康永河的嘴皮在動,猶豫半晌才伸出手來,對著自己的嘴巴和耳朵比劃幾下。
看到女孩茫然的視線以及手部的動作,康永河意識到了什么,如遭雷擊。
虞妗妗瞳孔黑沉,“我的意思是,她聽不到你的聲音,也沒法給你回應。”
“這個孩子又聾又啞。”
直至這時康永河才明白,女孩為什么默默流淚而不大喊大叫,為什么情緒極度崩潰時,也僅僅能夠發出一些嘶啞的聲音。
并非是她絕望到麻木,而是她做不到
她是個聾啞人
她表達的手語,就是“我聽不到,也不會說話”。
那些破碎的啞聲,已經是她用盡全力能夠發出的最大的呼救聲了
康永河的思維不斷發散,臉色越來越白。
他倏忽想到自己的每一次夢境里,見到那被困在盒子里的女鬼時,她從不回應自己的質問。
夢里一片靜默。
可女鬼又永遠大張著空洞的嘴巴,像要對自己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