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內,柔軟的身軀被結實健壯的雙臂緊緊抱著,肌膚相貼,發絲糾纏,說不清的旖旎繾綣。
顧池沒睡,李枳也沒睡,雖然她很累很累,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可就是睡不著,每次閉一會兒眼睛就睜開。
李枳嫌顧池身上太熱,稍微往后讓了讓,那溫度立馬又跟了上來,像只纏人的小狗,一刻都擺脫不開。
李枳想說時間不早了,讓他快些離開。
不曾想顧池比她先開口,說出那句不知道提了多少次的話語“瓊實,嫁給我吧。”
昨夜溫存時,顧池讓李枳喚他阿池,李枳便也說了自己的表字。
李枳靜默片刻,用夜里哭啞的聲音回他“你該走了。”
顧池沒想到李枳這樣無情,天亮之前還在抵死纏綿,天亮之后就能把他趕下床,還要他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快些離開。
顧池無法,穿上衣服又收拾了一下屋子,告訴李枳自己要去趟安州,十一月回來。
床上,李枳輕輕地“嗯”了一聲。
顧池從窗戶那翻了出去,不過他沒走。
庵里有早課,李枳沒去一定會有人來問,他聽李枳對來問她的人說自己病了,那人不曾起疑,也知道李枳這有藥,還替她拿了煎藥的爐子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顧池說他十一月回京,別說李枳,就連他兄長林卻也是怎么認為的。
安州之事,算上處理的時間和來回路程,怎么也得等到十一月。
可顧池太想李枳了,他沒在事情處理上草率,而是在往返的路途上日夜不休地趕路,硬是在十月末的時候回了京。
李枳一看到顧池就聞到了一股藥味,顧池說是他從南邊給她帶的藥材的味道,李枳冷下臉,逼得顧池不得不說實話。
他趕太急,路上出了意外,受了點傷。
“不嚴重,已經處理過了。”顧池說。
李枳不信,讓他把衣服脫掉。
顧池沒撒謊,傷確實不嚴重,就是面積有點大,也上了藥,不過已經兩天沒換藥了。
李枳板著臉給他換了藥。
顧池看著近在咫尺的李枳,想起那晚,不免心猿意馬,便在李枳給他換好藥后,抬起手臂環住了李枳。
他喚了一聲李枳的名字。
然后然后他就被李枳給轟出去了。
連帶送來的藥材也被李枳從窗戶拿了出來,重重地放到了窗下“拿走不拿走你下回就別來了”
說完砰地一聲把窗子關上,老舊的窗戶險些沒給震散架。
顧池“”
她這次,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