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以為會被整個吃掉。
林卻垂著眼“你剛那模樣,才是看得我心里害怕。”
怕的恨不得真能吃掉裝進肚子里。
李暮“啊”
她什么模樣她就是給林卻戴個戒指自己樂一下,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模樣把林卻刺激成這樣
李暮半點沒發覺自己身處異鄉弄點只有自己能理解的舉動時,笑著的表情有多落寞,多叫人心疼。
林卻也平復下來,他知道有些話李暮是肯定不會和他說的,他承諾過不問,不代表他心里毫無感覺,他也會患得患失,也會想要用一切辦法,確認李暮還在他身邊。
林卻下床給李暮倒了杯水,順便自己也冷靜冷靜。
李暮喝了水,潤了燥熱的嗓子,又聽林卻和她賠不是,有些別扭“倒也不用這么正經。”
她不討厭和林卻的親密舉動,剛剛那個節奏,回頭想想還是挺刺激的。
林卻見她這模樣,放心不少,也有些后悔方才的沖動,所以他只坐在床邊,沒像剛剛那樣靠近李暮。
還是李暮疑惑他為什么不到床上來,他才有所動作,并在察覺李暮往前讓了讓后,從善如流地坐回到了李暮身后,像方才那般抱住了李暮。
李暮緊張起來,好在思路還清晰,甚至問了他一句“無渡怎么說”
李暮在問什么,他們都知道。
林卻感覺很不可思議,為什么每一次,李暮總有辦法在他情緒不好的時候,讓他心情好起來
“年底那會兒就問過了,說是只要不縱欲過度就行。”林卻回答李暮,有些期待李暮接下來會做什么。
李暮并沒有發現林卻的期待,她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不知道還能說什么,短暫的靜默后側過腦袋,碰了碰林卻的唇,像是在無聲地暗示,告訴他可以繼續方才沒做完的事情。
林卻很難壓住上揚的嘴角,且他這回慢了許多,細細密密地回吻,雙手在她身上慢慢用上了力道。
過了許久,林卻放開她,啞著聲確認“還是怕嗎”
身子都在抖。
李暮也懷疑自己會不會過度呼吸,她解釋“我沒怕,我是緊張。”
又嘟囔“我又沒身經百戰,緊張點怎么了”
林卻好笑,想想還是決定再慢一些,給緊張的妻子一點適應的時間,也給自己一個自學成才的機會,免得太過莽撞,把人弄傷了。
床帳內的氣氛越發熱了起來,往日不是執筆拿奏本就是握劍拉弓的修長手指在柔軟間摁壓逡巡,李暮懷疑林卻在故意折磨自己,直到被探入指尖,李暮聽到林卻充滿了求知欲的詢問“是這嗎。”
李暮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找。
林卻坦然地不行,含著笑意吻上她的耳朵“本王也沒什么經驗,讓王妃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