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六個人里,除了沉迷游戲的林棲梧,和總被林棲梧拉著湊人頭的林晏安,以及宅家里除了玩也沒其他事干的懷淑長公主,其他人平日里都很少玩捉匪牌,所以游戲剛一開始,昭明母子三個居然被有了一年豐富實戰經驗的三人給打得措手不及。
不過第二局他們就吸取了教訓和對方的經驗,把自身優勢給拉了回來。
李暮認真念法官的臺詞,很注意沒有在“大夫”被淘汰后就跳過問大夫要毒誰或救誰的環節。
第三局快結束的時候,外頭下起了雨,顧池開始變得心不在焉,李暮也有點集中不了注意力,生怕自己念錯,語速明顯慢了下來。
偏偏他們倆一個喜歡把事情憋心里,一個喝了酒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還是林卻說自己倦了,不想玩了,才終于結束游戲。
眾人又吃了點東西,然后各回各家,昭明長公主怕雨夜不好走,讓喝多的妹妹在她府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
林卻和李暮、林晏安則坐馬車回隔壁王府。
送哥哥嫂嫂到門口的時候,林棲梧發現顧池沒在,問“二哥哪去了我看他剛剛還在呢。”
林卻隨口道“送球燈籠去了吧。”
球燈籠一人一個,送到最后顧池手上還剩一個,顯然不是給自己的。
林卻撐著傘,和李暮一起上了馬車,林晏安則去了后邊的馬車上。兩家雖然就在隔壁,但因為面積太大,門口不是挨著的,得繞一條街才能到。
馬車上,李暮還在復盤剛剛當法官的表現,不停在心里夸獎自己,順便感嘆酒真是個好東西,喝了之后膽子都大了,難怪說社恐容易酒精成癮,這滋味確實讓人無法抗拒。
離開前她沒忍住又偷偷喝了一杯,想到這她扭頭去看林卻,發現林卻居然一直看著自己。
李暮心虛“干嘛這樣看著我”
外頭雨聲不小,林卻一只手環上李暮的腰,低頭靠近她,問“你是不是又喝了一杯”
李暮搖頭“沒有。”
林卻又湊近了一些,李暮覺得身子有些熱,可能是酒勁上來了。
她這么想著,注意到林卻越湊越近,越湊越近,近到他們的呼吸都融在了一塊。
林卻停下,理智告訴他,他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酒香,確定李暮又喝了一杯,可以退開了。
實際上他低垂的眼眸始終定定地落在李暮的唇上,過了許久,在他終于要退開的時候,李暮微微啟了唇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要喚他,可那一聲“林卻”反而挑斷了他忍耐三個月后本就岌岌可危的最后一根理智線,退開的動作停住,他低頭觸碰了李暮的唇。
不可思議的柔軟讓林卻托住李暮的臉頰,無師自通地加深了這個吻。
雨聲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無論呼吸多亂,唇齒間糾纏的聲音有多曖昧,哪怕李暮被逼得從喉間溢出了幾聲輕哼,也不用怕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李暮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直到馬車停下,她腦子都是糊的,手腳也軟得厲害,只聽見林卻在她耳邊啞聲低語“我都嘗到了,還說沒喝。”
一句話,攪得李暮腦子更亂。下了車,林卻同林晏安說她喝醉了,帶著她回了主院,進了屋。
簡單洗漱后,換上寢衣,李暮坐在床邊抱著膝蓋慢慢緩過神,語調生硬地對已經到床里面的林卻說“你為了嘗個酒味,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