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河抬眸,水潤的眼睛亮盈盈的,眼角被燙得微紅,在街道兩邊的燈光照耀下,顯得相當漂亮。
她彎著眼睛笑,“龍神大人好生厲害,竟然知我心中所想。”
街上人來人往,沈溪山看著她的眼,生出了吻她的念想,下一刻就付諸行動,俯頭壓過去。
宋小河卻是眼疾手快,一下將他推開,紅著耳朵,“大街上,那么多人看著,不準動手動腳動嘴。”
沈溪山不能理解,因為在山上的親吻,宋小河從不會拒絕,他只當是幫她解了舌尖上的痛還不夠,又道“我給你換一條堅韌的舌頭,可生吞巖漿,舔碎玄鐵。”
宋小河
這條龍有時候說的話也是非常莫名其妙,宋小河干脆不予理會,吃著肉餅往前走。
沈溪山走在她身側,接著說“我還可以給你換一口牙,上回你吃個果子就捂著牙喊了半天。”
“那是因為那個果子太酸了”宋小河氣道“我的牙,還有舌頭沒有任何問題,不要總想著把其他東西裝在我身上。”
什么毛病這是,他們這種獸族,都喜歡把別人的東西裝自己身上嗎
宋小河狐疑地上下打量他,“整天說著給我換,怎么不見那些厲害東西換你自己身上。”
“天下間沒有任何生靈配與我相比。”沈溪山微微仰頭,唇線微微沉,勾勒得眉眼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氣。
宋小河啃著肉餅,毫不客氣道“若是別的妖怪知道你這龍神大字都不識一個,定會笑話你。”
“我宰了它。”沈溪山說。
兩人伴著嘴,來到了戲臺前,正逢敲鑼打鼓,好戲開場。
宋小河站在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她依舊聽不懂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詞,也不明白戲中講述的故事,只是看見那旦角與小生眉目傳情時,轉頭去瞧身邊的沈溪山。
他因討厭這吵鬧的聲音正皺著眉,一臉嚴肅的模樣頗為好笑,察覺到宋小河的目光,他轉頭批評道“凡人存于世間就是為了制造各種吵鬧的聲音。”
宋小河抿著唇笑,不說話,但心中充滿了甜蜜。
二人在不辭春看了許久的戲,待散場時已是深夜了,宋小河揉著眼睛說困,沈溪山就抱著她飛回山洞。
只是回去也沒能立即睡覺,宋小河才剛躺下沒一會兒,他的唇就壓過來,在她的脖子處流連,這是每晚宋小河都要經歷的事,早已習慣。
但今夜困得早,她抓著沈溪山解她衣扣的手,懶聲說“今日算了,讓我睡覺吧,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沈溪山聽不出拒絕的意思,說這好辦,于是在她眉間點了一下。
金光一閃,宋小河登時清醒了,睡意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宋小河呆滯地睜大眼睛,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被沈溪山擺布著翻了個身。
隨后便是徹夜不眠,火光照在山壁上,搖晃了一整晚。
隔日宋小河睡了大半天才爬起來。
山上的日子寧靜祥和,宋小河買了很多書,平日里不是作畫就是看書寫字,也就夜里辛苦點,會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其他時候倒也清閑自在。
況且沈溪山的神力好使,什么都能做到,宋小河起初還要自己做飯,由于做得難吃她自己都嫌棄,吃得少就瘦了不少。
沈溪山抱著她時,捏出她瘦了幾兩肉,頗為不滿,讓宋小河把瘦下去的肉長回來。
宋小河哪里能憑空長肉,就慫恿他去城里找家酒樓,把里面廚子的廚藝學來。
哄騙沈溪山,宋小河一向是拿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