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山不用睡覺,他閉著眼睛,一直在回想先前在花樓里看到的景象。
那一男一女是做什么呢到最后沈溪山也沒得到回答,那男人被嚇得滿臉通紅,大聲責罵著沈溪山,然后被沈溪山敲斷了幾根肋骨,抬出了花樓。
他又去問躲在被窩里哭的女子,女子顫顫巍巍地,不敢回答。
后來就是老鴇找上門來,叫醒了宋小河,搜刮了宋小河全部的錢,將二人趕出了花樓。
那畫面卻一直盤旋在沈溪山的腦中,久久不散。
很奇怪,那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的交融,仿佛來自某種本能。
沈溪山正想著,身邊就傳來了動靜,是宋小河摸索過來,往他肩膀上枕。
她會用手抱住沈溪山的脖子,然后完全蜷縮進他的懷中,如此才會安靜下來,否則會在他身邊一直折騰。
沈溪山養成了習慣,伸手將她的腰圈住,輕而易舉就抱到自己身上。
與龍珠的靠近,讓他也倍感舒適,更何況宋小河身體很軟,散發著他喜歡的香味兒。
宋小河的頭枕在他肩頭,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沈溪山的脖子上,很快就將那一塊染上了紅色。
若是她老老實實的睡著也就罷了,但她忽而抬手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似乎是醒了,睜著蒙眬的睡眼揪住沈溪山的衣襟,弱聲道“好熱,我的心口好熱”
沈溪山下意識抬手,本意是想推她一下,手掌卻觸碰到了她的額頭,摸到她額角有些細汗,隨后意識到,是龍珠又開始不安分了。
凡人其實根本無法承載龍珠,當初將龍珠渡過去的時候,他在宋小河體內留了一口龍息,如此才讓她那幾日都是安安穩穩的。
但是與沈溪山靠近后,龍珠感應到本體,自然比先前活躍多了,一口氣撐不了多久。
沈溪山捏著她的臉頰,肉嘟嘟的,很軟和。
將她的臉抬起來,隨后低下頭,將唇印上去,抵開她的牙關,渡龍息進去,平息躁動的龍珠。
這口氣息讓宋小河無比舒暢,下意識地追逐過去,舌尖與他的勾在一起,也抱緊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
沈溪山幾乎都沒有抗拒,舌頭被濕軟給勾住了,那舌尖小小的,沒用什么力道的挽留他。
他也不知這是什么行為,只覺得這樣氣息交融讓他十分愉悅,引著他往下陷,毫無章法地在她口中作亂起來,從她的牙關掃過,又刮了刮她的上顎。
涎液從宋小河的嘴角溢出,漸漸的她整個人被壓在下面,被沈溪山的身軀籠罩住。
她在睡意蒙眬中睜開了眼,模糊看見沈溪山近在咫尺的面容。
或許酒意讓她還有些不清醒,但體內的歡愉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擋,她松開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順著沈溪山的脊背撫摸。
宋小河心想,我是喝醉了嗎
她有了這個念頭的時候,雖然還在醉著,卻也醒了。
她的體內燃起情潮,宋小河第一次感知到這種陌生的情緒。
她想起水中那只龐大的黑龍,又看了看伏在身上的沈溪山,微微推了一下,將他推開,啞著聲音開口,“沈溪山”
“嗯”他詢問。
“你是龍”宋小河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