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俗話說得好,人就該吃一塹長一智。
當宋小河再次看見少年出現在面前攔路時,就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
可這次不同,他方才不知道去干嘛了,但總歸不是什么好事,因為他的身上染滿了鮮紅的血液,黏稠濕潤,附著在雪白的皮膚上,像是一朵朵精致絢麗的花。
他煩躁地看著宋小河,“我說了我玩夠了。”
混著那一身的血,看起來極是兇神惡煞。
真是見了鬼一樣,不管她怎么跑,往哪里跑,這妖怪總能找上來。
宋小河認降,哭著被少年抓回了山洞里。
回去之后,她才發現山洞里多了兩頭鹿的尸體,皆是肚子上被掏了個大洞,隨意地扔在地上,導致內臟血液流了滿地,幾乎無處下腳。
顯然是這妖怪抓了鹿回來,見她不在,又扔下鹿跑出去找她。
她本以為是這妖怪要開始進食,便自覺躲在角落之處,努力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
可他撿起一只鹿的尸體就扔在了她的腳邊,言簡意賅,“吃。”
尸體砸在地上,噴涌的血濺了宋小河一身,腥臭的血味兒伴著其他味道
傳來,她差點吐出來。
見她不動,龍神親自動手,蹲在她面前幾下就把一只龐大的鹿給撕碎了。
血淋淋的生肉和各種內臟混在一起,要多惡心又多惡心,宋小河嘔了幾下,胃里沒東西,什么都沒吐出來,反倒是流了滿臉的淚。
龍神撕下血紅的肉,送到宋小河的嘴邊。
她趕忙抿緊了唇,把頭偏過去。龍神的手就跟過去,往她臉上蹭了蹭,血色大片暈染上去,在宋小河的臉頰,鼻尖,唇邊都留下那黏膩的觸感。
宋小河蜷著身體往后躲,但后背就是墻,已經退無可退。
龍神兩手抓著肉,十分不安生地在她臉上手上蹭來蹭去,不一會兒她身上就全是鹿血,只得一邊往后躲,一邊用手推拒他。
他這才發現宋小河的雙手還綁著,因為系了死結,她自己解不開。
他一抬手,指尖往繩子上一劃,就解放了她的雙手。
宋小河馬上就揮著手去推他,表現出極為抗拒的模樣,落在龍神眼里,自然是不知好歹的,于是他扣住宋小河的手腕,把爛泥一樣的鹿肉往她手里塞。
他還頗為疑惑不解,“為何不吃”
宋小河甩手扔掉,一開口就想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淚成串地往下落,像個被血濁染的瓷娃娃。
龍神看著她,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雙眼睛里怎么會藏那么多的水好似源源不斷一樣。
他身由心動,想什么就做什么,于是抬手掐住了宋小河的下巴,俯頭壓過去,一口含在她的臉上,將淚水混著鹿血卷進了舌中。
宋小河驚愕地瞪大眼睛,嚇得渾身硬邦邦,灼熱的氣息盡數灑在眼睫上,她雙手抵在他的肩頭也不敢用力,生怕他利牙一咬,從她臉上撕一塊肉下去。
隨后只感覺溫暖柔軟的舌在她臉頰處來回滑了一下,完完全全是被舔了一口。
分明是妖怪,但他有著人的身體,人的氣息,欺身貼過去的時候,把宋小河的身體都襯得嬌小了。
將她抵在墻上往臉上舔的舉動雖然奇怪,卻莫名其妙地就有了一絲旖旎在其中。
當然,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維持的時間也極短,少年很快松開她,往旁邊呸了一口,相當刻薄道“難吃。”
宋小河仍舊瞪著雙眼,保持著震驚的模樣。
她心道果然,這腦子有病的妖怪,果然是把她當成了口糧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