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怪也沒有絲毫的停頓,伸出利爪便朝她沖刺而來。
宋小河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本能抬手擋在面前,卻見金光猛然自她身上迸發。
妖怪的利爪才剛一觸碰,就一下被這金光整個炸飛,手臂更是完全碎裂,骨頭混著血肉散得滿地都是。
它發出痛苦的嘶鳴。
宋小河大口喘著氣,完全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看見了那一閃而過的金光,于是一低頭,發現她身體還似平常,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那金光卻不知從何而來。
妖怪卻因此畏懼無比,怨毒的眼睛死死盯了她許久,左右徘徊半晌,卻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宋小河不敢亂動,與它僵持著,最后那妖怪還是太過忌憚,最后揮動著翅膀,轉身離開。
她大松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才猛地放松,雙腿軟得難以行路,出了一身的冷汗。
本想等情緒稍稍平復,雙腿不再發軟之后就盡快離開,卻沒想到這妖怪擋在她面前一耽擱,竟有人發現了她逃跑的事,幾個大漢自后面追趕上來。
宋小河奮力逃了一段路,終究沒跑過這些人,被人捆了手,又拽著回了村中。
火勢已經撲滅,村中還是亂著的,眾人看
著宋小河被帶回來,低聲議論不休,但宋小河沒聽清他們在說什么。
隨后,她被重新關回了屋中,換了新鎖。
村落之外的荒野中,王并天渾身是血,被妖怪踩著頭顱,死死地碾在土地上,“你是如何辦的事,竟讓她逃了出來”
“大人饒命饒命啊定是有人暗中相助,否則以她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那個神仙在她身上落下了什么法咒,我近不得她身他究竟是什么來頭”
“這,這小人也不知道啊”王并天哭著喊著,不停地求饒,“小人還有最后一計,若是再不成,大人再殺了我便是”
那妖怪權衡片刻,到底還是松開了腳,沒一下踩爆王并天的頭,反而是往他肚子上踢了一腳,將人踢得滾出去一丈遠,“你還有什么方法”
王并天痛得整個身子蜷縮起來,肚子痙攣了一陣,才勉強有力氣開口,“現在那群村民對我極為信賴,明日我便煽動他們,讓他們將那丫頭當作獻祭給龍神的新娘,讓他們將那丫頭抬到山上去,再殺了她,將她的靈肉獻給大人”
“何不直接在村中將她殺了”
“怕是行不通,他們皆已認定那丫頭是災星,都不敢靠近,更不可能讓她死在村子里。”
妖怪突然暴躁起來,“那山上有東西,我無法靠近”
“那便讓他們抬到山的另一邊,另再加幾個細皮嫩肉的女子供大人品嘗。”王并天蜷縮著身體,嚇得聲音都顫抖,生怕這妖怪上來一爪子取走他的性命,“總之不用大人親自動手,定會吃到天命之人的靈肉。”
許是念在這是唯一與他交易的凡人,那妖怪到底是沒能要了王并天的命,只道“這是最后一次,若再不成,我留你一氣兒,生吃了你。”
王并天知道逃過一劫,趕忙跪在地上拜謝。
隔天一早,宋小河就被一陣吵鬧聲吵醒。
昨日被抓回來之后,她逃跑無望,迷迷糊糊靠著墻睡著了,剛醒就聽見門外鎖鏈響,而后門打開,幾個女子被推搡進來,外面則是有人凄聲哭喊。
那幾個女子看起來年歲都不大,最小的約莫十二三歲,像宋小河一樣手腕都被捆著,正哭得慘烈。
一時之間,周圍變得無比喧嘩,哭聲和乞求聲連成一片。
宋小河不明白發生了何事,起身往外走了兩步,門口的男人看見了她當即嚇得趕緊把門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