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閣有位老醫師,能塑骨換相,他先前欠我個人情,我便要他將魚皎的手腳敲碎了重塑,接在他師娘身上正合適。”
沈溪山將她抱起來,岔腿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對面的距離讓兩人更近不少,宋小河扭著身隱隱有躲的想法,沈溪山卻抱得很緊。
宋小河低著頭往下看,就能將沈溪山的眉眼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臉實在是生得精致,從骨到皮,無一不是美的。
但一雙眉毛卻相當有少年的英氣,就半點不顯得他面容陰柔,反而俊俏得惹眼。
尤其是生在雙眉之間的那一顆血紅的朱砂痣,將沈溪山襯得如天神一般,半點不染凡塵。
只是他眼眸里都是欲,于是就從云端落了下來,披上了曖昧的光彩。
那股欲扯不斷理不清,也一并將宋小河給糾纏住。
她用指腹輕輕點了點他眉間的紅痣,順著英氣的眉毛往下,落在漂亮的眼睛上。
沈溪山不動,乖乖任她撫摸,喉嚨滾了又滾,眸色暗沉。
“宋小河。”他低聲喚道。
沈溪山身上最能表達情緒的地方,是眼睛。到了嘴上反而沒有那么多話,不會像宋小河那樣,十分坦蕩地在別人面前輕易承認她的喜歡。
是以,他每一聲宋小河,其實就是在說喜歡。
宋小河彎眸笑了,低頭在他唇邊落一個吻。
燭光明亮,在地上映了少年少女擁在一起的影子,鋪了一地旖旎春色。
偶爾閑下來,在房中獨處的時候,沈溪山也有短暫地反省過。
這無情道確實是讓他修得稀巴爛。
不過這反省持續的時間非常短,短到他很快就忘記了這個念頭。
難得偷了半日閑,沈溪山拎著糖,準備去找宋小河。
路上卻碰巧遇見孟觀行,他見孟觀行還沒看見自己,馬上掉轉腳步往回走,卻還是沒逃過。
孟觀行喊著他追了上來,嘆道“年輕人腿腳就是麻利,走得這么快。”
沈溪山微笑著看他,“我有事在身,腳步難免快了些,孟師兄莫怪。”
“過個幾日就要走了,你手頭上的事還沒忙完啊”孟觀行驚訝道。
“走”沈溪山問“去何處”
孟觀行滿臉疑惑,“你不知曉此事小河師妹要去南延,親自將她師父和師伯的魂魄送去轉世,盟主指派我同行,難道沒安排讓你也去嗎”
沈溪山的神色頓時沉了下來,連一個勉強的
笑都沒有。
因為他的的確確,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何時的事”他問。
“十幾日前了。”孟觀行說。
宋小河十幾日前就已經打算前往南延,卻壓根沒有向他提起。
那就說明,她根本就沒想過要他同行。
宋小河要撇下他,自己走了。
沈溪山光是想到這,肺都要氣炸,徑直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半個月里,他每晚都會與宋小河見面,與她親昵許久才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