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呼吸打在沈溪山的鼻尖和側臉上,宋小河的臉越來越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么,好像開始呼吸困難。
沈溪山只好放開了她,有幾分不舍地在她嘴邊舔了幾下。
他舌頭探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做好被咬的準備,但宋小河雖然手上在推拒,嘴卻是懦弱好欺負的,到最后也沒咬他。
他斂著眸,用拇指在她臉頰上輕柔地撫摸,低低問“你吃糖了”
宋小河氣得咬牙切齒,破口大罵,“你騙我你這個卑鄙的騙子”
沈溪山很認可這個形容,點了點頭,又說“你好騙。”
她攥著硬拳頭邦邦給了他兩下,生氣地推開他,倒沒有立即出門,而是去把窗戶推開。
外面的風一下子灌進來,房中滿是清爽,吹拂在宋小河的臉上,極快將她臉上的燙意壓下去。
沈溪山站在原地看她,心里也道奇怪。
這次居然沒跑。
宋小河吹了會兒風,回頭惡狠狠道“好,現在該我索取報酬了吧
我問你什么你都要回答。”
沈溪山應了一聲,問吧,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12”
這個態度就很好,稍微讓宋小河心理平衡了一些,好在他沒有繼續耍無賴,否則宋小河真的先氣死,再跟他拼了,同歸于盡。
“你出去做什么了”宋小河率先問。
“程靈珠察覺到周圍地勢在變換,便讓我出城查詢此事,尋找究竟是什么導致的。”
沈溪山走到桌邊,拎出個茶壺,倒了杯水往前一推,示意她喝。
“那你查到了嗎”宋小河也不扭捏,更何況方才她嘴里被舔了個遍,不由也覺得口干舌燥,于是坐到他對面一口氣喝了半杯。
這茶像是曬干了的花泡的,泛著濃郁的香味兒,還有股甜甜的味道。
沈溪山回答說“自然是查到了,那座被術法隱藏的山,現在位于壽麟城的北面,但我目前還不知道它幾日換一次方向。”
“那你們現在打算如何”
“程靈珠的意思,是要我帶著幾個人進山里面看看,這個術法只有障目之用,只要破解就能進山。”沈溪山道“不過我回來了,暫時還不想進山。”
宋小河趕忙說“你不想進山是對的,我建議你把我帶上,否則就算進山了也是無功而返。”
“為何”沈溪山反問“有什么依據嗎”
宋小河頓時拉長臉,道“現在是我問你,你不準反問。”
沈溪山很是乖順地閉上嘴。
她又道“那山中有迷陣,你們進去之后說不定會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困在其中,但那座山既然在滿月的時候會出現,就一定說明滿月對山上的術法有什么影響,所以我覺得還是等十五那日再去比較好。”
“嗯。”沈溪山應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想進山,不是因為那山中有什么,而是因為想回來看宋小河。
他一手托著下巴,輕淺的目光落在宋小河的臉上。
她的臉還是紅的,耳朵也透著緋色,眼眸和唇都水潤潤的,極為誘人的模樣。她卻毫無知覺,認真道“二十多年前來了個人在山里埋了七個東西,做成迷陣,所以這里的地勢才不停變換,只要挖出那幾個東西就能破陣了。”
沈溪山見她茶盞空了,又給她倒上一杯,“準確來說,是二十五年前。”
“你知道”
“城中還有很多活著的老人,問他們就是了。”
“他們肯說”宋小河撇嘴,不信,“城中的百姓根本就是在隱瞞這件事,甚至這里以前有山都不說,怎么會告訴你那些”
“沒告訴我,不過我窺探了他們的記憶,就得知了。”沈溪山說。
“這這樣不太好吧”宋小河有些遲疑,“聽起來不像是什么正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