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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山穿著村中常見的粗麻布衣,被扯得亂七八糟,露出半個結實精瘦的膀子,隨著他的動作顯出蓬勃的肌理,光影照出了他脊背上的一層薄汗。
他將宋小河按在光滑的獸毛毯子里,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全壓住,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脖子上,然后用牙齒輕輕咬著,輕易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宋小河額頭都是汗,浸濕了額邊的碎發,眼角染上絢爛的緋色,汗珠流下來,像是落了淚一樣。她的雙手沒有被桎梏,一只手搭在沈溪山的肩頭,一只落在毯子上,嘴里發出嗚嗚的細微聲響。
衣襟被揉亂了,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和鎖骨,沈溪山埋頭啃著,不一會兒就布滿紅痕。
旖旎與灼熱在微弱的光影下蒸騰,宋小河抱著沈溪山,親昵地貼著他的頭蹭,像是表達無盡的喜歡。
一夢散去,宋小河在一道雷聲中醒來。
奇怪的是她并未感覺受到了驚嚇,反而是將夢中的所有歡喜帶出來了一樣,整個胸膛被蜜糖一般的東西填滿,從里到外都是舒暢的。
宋小河茫然地坐起身,慢慢回想著方才的夢境,心跳這才逐漸加快,直到震耳欲聾,甚至蓋過了外面的驚雷。
她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真實得像是發生過一樣。
天黑透了,房中沒有點燈,一點亮光都沒有。宋小河就在這黑暗之中坐了許久,摸了一把自己褪去了滾燙溫度的臉,慢吞吞地下了床。
推開窗子,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雷聲還在響,似乎在醞釀著下一場暴雨。
空中濕潤,連帶著風也是涼爽的,宋小河朝底下看了一眼。
街道上沒了行人,又沒有月亮的照明,顯得極為冷清,是以遠處傳來的喧嘩聲就相當明顯。
宋小河側著耳朵認真聽了聽,聽到了有人哭喊,立即意識到是有什么事發生了,她趕忙拿起木劍別在腰間,披上黑色的外衣,而后出了房門。
路過沈溪山房屋的時候她還特地伸頭看了一眼,房門敞著,里面依舊沒人。
宋小河腳步沒有停留,徑直出了客棧。
壽麟城的夜晚似乎總有一股陰風,冷颼颼的,宋小河小跑起來,踩著地上的水,往吵鬧的地方尋去。
是在城中的最西邊,老遠就能聽見吵鬧的聲音,拐了個彎行到這條街上一看,就見許多人正提著燈盞舉著火把站在路的盡頭,也不知在吵什么,中間夾雜著凄慘的哭聲。
宋小河趕緊跑過去,從擁擠的人群中擠進去,就看見路邊擺著一輛拉車,上面躺著個人,被白布蓋住了,血浸透了半張布,顯得尤為刺目。
拉車旁跪坐著幾個人,正哀聲大哭,宋小河認出其中一個是早上買糖糕給她的中年婦女。
如今她癱坐在一旁,臉上全是淚,哭著喊,“兒啊我的兒啊”
旁處站著兩個身著仙盟宗服的弟子,正與幾個男子爭執。
其中爭得面紅耳赤的女弟子,正是倪瑩。
她氣得渾身發抖,怒道“我說了多少遍我發現此人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我好心將他埋了,還是做了錯事不成”
“我們壽麟城之人若是故去,需以柳木之土封住七竅,再過火門,方能入土為安,你這般隨意掩埋,將人魂散盡,這孩子如何還能找到回家的路”一男子大聲斥責倪瑩。
“簡直荒謬人死之后魂魄就去了冥界論功過,入輪回,哪還有回家一說”倪瑩道“此人的魂魄怕是早就在冥界排隊了,我見他曝尸荒野才動了惻隱之心,早知你們如此不知好歹,我才不會多管閑事”
那中年婦女一聽,當即從地上爬起來,猛地撲向倪瑩,嘶聲喊道“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