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下去,怕不是要問到婚配了,沈溪山趕緊拎著宋小河走了。
回去之后宋小河也無他事,將行李收拾好,去院中給靈果澆澆水,喊著蘇暮臨一同修煉了兩個時辰,入夜后她就爬上床睡覺了。
這次無夢,一睡到天明。
宋小河次日起了個大早,蘇暮臨已經站在院中等候,他穿著一襲竹青衣袍,長發半束,戴了根竹葉簪,襯得面容白俊,像個白面書生。
宋小河則依舊是一身白裙,初升的朝陽,光是金燦燦的,落在精致的眉眼上,映出了滿面的朝氣。
出行前,她照例在櫻花樹下雙手合十,再埋平安符。
挖土時,她卻忽而想起這已經不是之前那棵樹了,轉頭問“我先前埋在這
下面的東西呢”
蘇暮臨嘴一撇,說道“全被沈溪山拿走了,他非說那是他的,大人你趕緊要回來”
宋小河沉默地埋了平安符,起身拍了拍手道“就是給他的。”
蘇暮臨聽聞,更是傷心,痛心疾首道“小河大人,你不能被美色蒙蔽雙眼皮囊是轉瞬即逝的東西,待日后你恢復龍身,他七老八十,拄著拐棍走路都會摔成狗吃屎,你就會知道他那張臉有多無用了”
宋小河反問“他的臉現在也沒什么用啊又不能助于修煉。”
“怎么沒用”蘇暮臨不敢大聲,只小聲嘀咕道“你都被迷得暈頭轉向了。”
宋小河有點尷尬,目光游移片刻,才道“也沒有吧,只是偶爾會覺得他生得好看罷了。”
二人爭論了一路,到了仙盟大殿前的空地上,眾人已經開始集結等待。
遠遠望去,就瞧見沈溪山一身赤紅衣袍站在日光之下,長發高束,金冠折射著陽光,頗為晃眼。
他只露出半張臉,站在人群前頭,神色淡然。
這紅衣極其襯他,似乎將眉眼的精致渲染到了極致,漂亮到了讓人驚嘆的地步。
宋小河見到他,與蘇暮臨爭論了一半的話就卡住,心說,這還不是天仙下凡
她奔跑過去,喊道“沈獵師”
蘇暮臨見狀也忙跟上,“小河大人等等我”
沈溪山聽到聲音,轉過頭來,露出一個輕笑。
瞬間春景都黯然失色,宋小河笑彎了眼眸,跑到沈溪山的跟前,小聲道“沈獵師,你穿這身真好看,像人間的狀元郎和新郎官。”
赤袍襯得沈溪山唇紅齒白,他反問“你喜歡嗎”
“我喜歡啊。”宋小河順口就回答了,繼而看了看身邊的蘇暮臨,想著兩人的關系似乎有些不融洽,于是存了幾分緩和二人關系的心思,說道“我和蘇暮臨都喜歡”
沈溪山的笑容還沒揚起來,就又落下了,他涼涼地掃了蘇暮臨一眼,而后轉身道“出發吧。”
短時間內不想聽見宋小河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