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駿道“以你以前的資質,絕不可能修煉到如此地步,沒遇到沈溪山之前,你分明什么都不是。”
他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嚇得瑟瑟發抖,想要死死地咬住唇,卻仍然把心里話說出來,“定然是你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宋小河登時大怒,一蹦三尺高,罵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下作的手段我沒有,上等的拳頭我倒是多的是無恥小人,吃我一記匡扶正道的英雄拳”
話音還沒落,她的拳頭如閃電般往竇駿的臉上招呼,打得砰砰響。
竇駿被綁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完全無法閃躲防御,硬生生地挨打。
孟觀行大聲噯了一下,道“小河師妹審門嚴禁毆打犯人”
沈溪山離她最近,看見宋小河揍了幾拳,才裝模作樣地伸手去攔,勸道“千萬別打鼻子,那地方脆弱,當心打壞了他”
宋小河聽了一耳朵,一拳砸在竇駿的鼻子上,疼得他仰天長嗷一聲,鼻血噴涌而出,與眼淚混在一起。
沈溪山這才往她腰上使了些力,將她往后抱了抱,拉開距離。
竇駿被揍得不輕,很快眼睛就腫起來,臉頰也青了一
大塊,尤其是鼻子,血糊滿了下巴,哭起來扯著痛楚,面容一塌糊涂。
宋小河打了人,還不解氣,怒視沈溪山“你就任由他胡說”
沈溪山便大義凜然道“自然不會放縱這般小人。”
于是上前去,包著一張錦帕捏住他的下巴,只聽“咯噠”一聲,竇駿的下巴就被卸了,大張著嘴,連話都說不了,啊啊地慘叫著。
“沈師弟”孟觀行道“還要審問他呢。”
沈溪山扔了錦帕,擺了下手,笑道“不妨事,如此一樣能審。”
他對宋小河道“你若累了,先去坐會兒。”
宋小河正氣得精神,又怎會累,氣鼓鼓地叉著腰,說道“你快審他,我倒要看看這小人做了什么事。”
沈溪山稍稍壓了下嘴邊的笑意,來了竇駿的身前。
在竇駿滿是恐懼與乞求的目光中,他指尖凝光,一下就戳上竇駿的腦門。
繼而金光散開,竇駿身子猛地一抖,雙眼覆上芒白,僵著身子不動了。
一團白色的輕煙從竇駿的體內被扯出來,飄在半空中,形成一個縹緲的人形。
孟觀行見狀,露出驚訝的神色,輕聲道“你如今都能把人的魂魄直接抽出體了”
只見沈溪山雙指并攏,以金光在空中寫了一道符文,印在竇駿的魂魄上,隨口應道“這有何難”
孟觀行保持著震驚的表情,許久都沒能恢復正常。
“是何人指使你去審門部偷卷宗的”沈溪山淡聲命令道“回答。”
下一刻,縹緲的魂魄前,輕煙凝成了一行字我不知道。
沈溪山道“偷來卷宗做什么”
魂魄答亦不知。
沈溪山“你當日偷得卷宗后,是如何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