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句玩笑話,宋小河哪有殺人的膽子,平時殺殺妖怪就頂天了,此刻說出來也是緩和氣氛而已。
然而落在沈溪山耳朵里,卻被他當了真,當即臉色一沉。
好哇,這宋小河為了不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都敢殺人滅口了。
就這
般如此著急地與他撇清關系。
宋小河見他沉默,一時又怕他突然跟自己算賬,于是趕忙往外走,說道“對不住啊沈獵師,不會有下次了。”
沈溪山抬頭,目光跟過去,眼看著她推門出去,下一刻又猛地躥進來,用力摔上門,滿臉的驚惶失措。
下一刻,外面傳來梁檀的怒聲,“宋小河一大清早你從誰的房里出來”
宋小河嚇得在屋中團團轉,嘴里念叨著糟了糟了。
忽而看見后頭也有一扇窗子,就趕緊跑過去把窗子拉開翻出去,跟沈溪山一句閑話的功夫都沒有。
就算是如此,宋小河還是被逮住了。
沈溪山穿戴好衣物出門時,就看見梁檀站在院中正訓著宋小河。
宋小河低著頭縮著腦袋,不敢吱聲。
不過聽梁檀所訓的內容,應該是讓宋小河糊弄了過去,他只以為宋小河是早上起來又跑去了沈溪山房中,并不知是昨晚跑去在他床上睡了一夜。
見沈溪山出門,梁檀也停下了訓徒,轉頭朝沈溪山歉然一笑,“溪山啊,我這徒弟平日里野慣了,有些不守規矩,一大早去你房里叨擾你,你莫生氣計較。”
宋小河悄悄抬頭,給他使眼色。
沈溪山言笑晏晏,“無妨,我早就醒了,不算叨擾,況且小河姑娘是為正事尋我。”
梁檀狐疑地看了宋小河一眼,不大相信自己徒弟嘴里還能出正事,便問道“何事”
“小河姑娘昨日看出了這鎮上的門派有些蹊蹺,打算與我一起潛入門派之中探個究竟。”沈溪山語氣稀松平常,扯謊時面不改色,任誰也看不出他是在胡謅。
梁檀頗覺得稀奇,就轉頭問宋小河“你看出什么蹊蹺了”
這一下可把宋小河給問住了。
她哪里看出了蹊蹺,依稀只記得作業沈溪山高深莫測地說出了一句這門派的本身出了問題,別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憋了半天,說道“我覺得那門派很不對勁。”
梁檀往她腦袋上敲,“說點有用處的話。”
宋小河捂著腦袋,一時著急,腦子急速轉動,慌忙道“這門派與鎮中百姓相依相存,鎮上的人若是被妖邪殺光,門派自然也會滅亡,他們不可能見死不救,除非、除非”
靈光一現,宋小河只感覺醍醐灌頂,聲音都揚起來,“除非是門派自身也出了問題,否則根本不會對鎮上的事坐視不管”
沈溪山勾起個笑。
宋小河歪打正著,說對了答案。
梁檀神色恍惚片刻,道“竟是如此”
宋小河急急道“那我和沈獵師就去門派中探個究竟,師父你就帶著蘇暮臨和鳶姐去周圍看看,究竟是個什么妖邪將鎮上的人殺了那么多,按照仙盟律法,傷害無辜凡人逾三十,便是惡妖,斬惡妖平亂事,為死去的無辜之人報仇,庇佑凡民安寧,乃是我們仙盟弟子的職責”
“行了別貧了。”梁檀道
“那今日我們便分頭行動,你莫要給沈獵師添麻煩,小心行事,一切聽指揮,知道了嗎”
宋小河立即昂首挺胸,斗志滿滿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