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道或是改走荒野之路,才是最佳選擇。
很快梁檀就過來,見真有結界,當即變了臉色,伸手拍了拍,往里面喊道“來人我們是仙盟來的,想借此城之路趕往長安,請你們縣主出來”
聲音傳不進去,也沒有守衛出來應聲,只有來往的百姓瞧見了這一群人,張望著看熱鬧。
關如萱也下了馬,摸了摸面前的結界,她自然也能看出這結界并不牢固,僅有一個警示的作用,也并不戳破,只淡聲道“白跑一趟。”
宋小河拽了拽梁檀的衣袖,說道“師父,看來咱們還是要換條路走。”
梁檀道“換條路走荒野,日日風餐露宿,待到了長安,咱們仙盟的弟子精力也都給消磨沒了,如何參加百煉會不行,今日必須從這城中經過”
“封路只準那些百姓走,不準咱們仙門弟子經過,還有沒有王法了”梁檀說著就來氣,轉頭撿了塊大石頭捏在手中,擼起袖子道“我砸了這破結界”
關如萱臉色一變,猛地出聲“不可砸了結界會引來更多麻煩”
梁檀沒有理會她,大步朝著結界而去。
宋小河看了看沈溪山,見他一臉平靜,并不阻止,又怕師父真的因此惹上禍端,便一把撲上去抱住梁檀的胳膊,“師父你不是說過出門在外行事不可張揚的嗎咱們換條路走就是了”
一邊喊一邊給蘇暮臨使眼色。
蘇暮臨得了授意,也撲上來抱住梁檀的另一只胳膊,道“是啊小梁師父,還是算了吧,讓他們一次。”
梁檀在這隊伍之中,到底也算是個大人,帶著一幫孩子在外遇到這種事,自然要站出來討說法,不能讓自家孩子因此趕荒路,睡郊野,吃干糧。
再說了,分明就是這縣主做
事不厚道,太過自私。
他力氣相當大,兩個人也拽不住他,怒道“今日師父再教你一事,在外若是遇到如此霸道欺人之事,絕不能輕易算了,助長惡人威風,這天底下就沒有將仙門弟子拒之入內的道理我今日定要好好跟那縣主聊幾句。”
說罷他一揚手,將宋小河給甩脫了手,她倒退了兩步沒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蘇暮臨就趕忙松手去扶她,三個人鬧出一片混亂,就見梁檀舉著石頭砸上去。
結界一下閃出一道光芒,下一刻就將梁檀整個人彈飛,屁股落地,他頓時慘叫起來“啊”
“師父”宋小河驚叫一聲,飛快地跑過去扶他。
梁檀摔得不輕,屁股摔得要裂開一樣,還閃到了腰,畢竟年紀大了,怎么一摔要了他半條命,一下就將他摔老實了。
宋小河與蘇暮臨合力將他扶起來,喊著隊內的醫修來給他治療。
眾人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一時無人反應,鐘潯元便主動跑出來要為梁檀檢查傷勢,旁處幾個鐘氏之人卻在捂著嘴嘲笑,亂作一團。
關如萱冷眼旁觀,壓低說道“連個低級結界都打不破,仙盟何時有了這樣一個無用的靈尊”
沈溪山并未理睬,抬步上前,來到梁檀的身邊。
他一來,蘇暮臨就主動讓開了,畢竟剛才說了不少他的壞話,這會兒正心虛著。
沈溪山站在梁檀身邊,似不經意地動作擋開了鐘潯元要為梁檀檢查的手,隨后抬手招來兩個隊內的醫修,并道“敬良靈尊說得對,萬不能在外助長惡人威風,不過我們趕路在即,沒時間處理,我即刻傳信給仙盟上報此事,定要讓仙盟找皇室要個說法。”
“只是這結界看起來著實堅固厲害,今日怕是無法進城了,不如我們改走另一條小道趕路,敬良靈尊以為如何”沈溪山溫聲問道。
兩句話,不僅給梁檀解了圍,還給他撈回了丟了滿地的面子,梁檀簡直老淚縱橫。
心道他先前卻是對沈溪山這小子有些偏頗,如今一看,他分明就是個好孩子
梁檀扶著腰道“也沒別的辦法,那便只能如此,辛苦你了。”
“辛苦的是靈尊。”沈溪山笑著道“若非靈尊以身試法,傷到的就是其他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