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這樣看著,宋小河就覺得喜歡。
光亮從宋小河背后的窗子照進來,她托著下巴看沈溪山,欣賞了片刻的美色,忽而想起一事。
然后從鐲子里拿出了一支開得正艷的海棠花,遞給沈溪山,說“這花送你。”
沈溪山放下茶盞,一眼就認出這是謝歸化身的海棠花樹,只是當時沒注意她何時折下來的,他疑惑道“送我”
“對。”宋小河道“是謝歸,你應該知道,他在夏國變成了海棠花樹,這是我從地上撿的。”
沈溪山指尖輕轉,盯著這枝花,“只給了我一人嗎”
宋小河沒察覺出什么異常,只道“是啊,我就撿了這么一枝。”
“我是昨日才來此處,什么忙都沒幫上。”沈溪山推拒道“還是送給那位救了你命的同伴吧。”
“沈策我為何要送他花”宋小河滿臉的疑問,“他救了我,下次見面我再好好謝他就是了,這花就是送給你的。”
沈溪山道“為何給我”
宋小河說“因為你長得好看。”
就這么個理由,沈溪山聽了之后,天知道他有多大的定力才忍住沒把這海棠花當場撕個稀巴爛。
這一路他頂著沈策的身份沒少做事,沒喝過宋小河倒的一口熱茶也就罷了,到了最后她撿了枝花還惦記著送給別的男人。
就因為長得好看。
萬幸的是這個男人就是他自己,否則沈溪山修煉多年的忍耐力絕對要在今晚破功,然后被宋小河給活活氣死。
他收了花,語氣仍舊溫和無比,如玉般清朗,道“既然已經無事,那么我便不叨擾小河姑娘了,這就去尋程獵師商議明日啟程回仙盟之事。”
“好呀,那你先去忙吧,多謝你為我解惑了。”宋小河起身,歡歡喜喜將他送出了門。
沈溪山一出門,嘴角的笑容就平了,他安靜地下樓,去了隔壁靈域石的客棧里,找到吳智明的房間,推門進去。
吳智明在鬼國躲得嚴實,并未參與戰斗,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就連先前被沈溪山割出來的傷口也恢復,只是聲音還有些嘶啞。
一見到沈溪山突然推門進來,他雙眼一瞪,跟見了鬼一樣跳起來,“沈溪山你來秋后算賬了”
沈溪山原本沒有打算秋后算賬,但他今日火氣大得很,得出出氣。
他反手關門,說道“算你不走運。”
用拳頭把吳智明揍得鼻青臉腫,鼻血狂流,沈溪山出了門,尤覺得不解氣。
于是又回去,喊住一個仙盟的人,問道“可知王緒此刻在何處”
另一邊,宋小河與沈溪山面對面坐著聊了那么久,心情極好,先去找了蘇暮臨吃了東西之后,又去找了云馥道謝。
此前她昏睡過去,是云馥給她擦洗換衣。
只是謝歸的死對云馥和鐘潯之的打擊都非常大,尤其是鐘潯之,這幾日渾渾噩噩,總是在夢中哭,患了大病,鐘氏已決定下午便啟程離開。
宋小河與云馥坐在一起聊了許久,被感染了情緒,她也落了幾滴眼淚。
但聊完又很快釋懷,畢竟現在的謝歸也不是真的死透了,還在滿月的體內滋養,順利的話過個三年五年,還能再見他。
此次鬼國一行,各門派的隊伍都損失慘重,唯有仙盟折損最少,大多仙門都已經離開,原本還有不少留在此處,打陰陽
鬼幡的主意。
不過沈溪山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