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沈溪山語氣平和,說道“你先
前做到過。”
就在之前赤地里,蘇暮臨瀕死之時宋小河在著急之下,正是將寒冰之力具于劍刃,一舉就解決了妖尸。
宋小河自己不記得,但沈溪山跟在她身后,瞧了個清楚。
眼看著兇戾的石像再次逼近,宋小河只好嘗試他所說的方法。
她已沒有時間再用手結印,便直接擺出攻擊的姿態,念誦口訣“煉獄八寒。”
霎時間,強烈的寒氣從她周身旋起,猛然在空中掀起肉眼可見的強大氣浪,一陣陣翻涌起來。
天風乍起,院落內所有野草瘋狂擺動,形成了一個以宋小河為旋渦中心的卷風,一層層往外擴散而去。
頃刻間,百草盡枯,塵石結霜,空中泛起凜冽的寒意。
沈溪山的指尖以極快的速度覆上一層白晶晶的細霜,他抬手施了個護身法訣,用淡淡的金光將自己籠罩住。
沒有法訣手印,宋小河這次釋放的力量前所未有地強,單單是這一陣一陣盤旋在周圍的風,就將石像吹得無法靠近。
它像是才察覺到了無法招惹的恐怖力量,想要逃跑,但為時已晚。
宋小河費力地掌控著充斥在周身的強悍力量,將其往劍上引,很快木劍就覆上了銀白寒霜,紅色的微芒將劍身環繞,原本還有些重量的木劍此刻變得無比輕盈,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
她覺得就是這一刻。
宋小河看見石像轉身要逃的背影,猛地跑起來,神力的加持讓她的速度堪比疾風,眨眼間就到了石像背后。
她跳起來,踩在石像的背上,裹著寒霜的木劍高高舉起。
皎月懸在頭頂,少女的衣裙被烈風擁護,長辮交織飛舞,發帶打著卷的飄動著,手里的木劍像是多了一層赤色光芒的鋒利外殼,在剎那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少女清冽的眉眼描摹,一片瀲滟。
這招就叫
“春寒料峭。”
宋小河念出法咒的瞬間,霸道的寒意迸發,木劍猛地自石像的后心處刺下
頃刻間,寒霜從劍口處蔓延,爬滿了石像的全身,它的動作保持在倉皇奔逃的瞬間,而后整個都凍住。
宋小河抽了劍,從石像背上跳下來,落地時她收劍回頭,八尺高的石像猛然炸裂,只聽“砰”一聲響過后,碎石齏粉在空中四散,被寒風一并卷走。
她收了神力,心口的紅蓮又乖順地合攏,變回花苞的樣子。
風停寒意散,視線之內的野草盡數枯死,露出光禿禿的地面來。
宋小河呵出一口冷氣,只感覺握著劍的雙手一片冰冷,似凍得失去知覺,低頭一看,掌心處盡是白霜。
顯然沒有結印手勢的加持,她釋放的力量太過厲害,連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受不了。
沈溪山緩步走來,低頭看了一眼,說道“身體還有別處不適嗎”
宋小河將木劍別回腰間,一抬臉,雙眸笑得彎成兩個月牙,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顯然因為自己使出了新招式而
高興得不行,“我可真是天賦異稟哇,早先我就覺得我是修仙奇才,果不其然。”
沈溪山說“不要答非所問。”
如果師父在,指定對她大夸特夸了,宋小河不滿地哼了一聲,說道“沒什么不適,就是感覺有點冷,不過心口是熱的。”
“心口要是冷的,你就凍硬了。”沈溪山說了一句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