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整整一千兩”
“喲,這么多銀子啊便是給村里每戶都分,每家也能分到不少吧”
外面議論不休,里頭的人卻已經給天女像擦好了油,劃分好了區域,開始上釘子了。
宋小河在這一刻明白了。
哪來的什么暴風雨,卷起了年久失修的屋頂,吹倒了天女像
分明就是在這晴朗之日,村民為了那些銀錢,一同下手,分割了這尊天女像。
“就讓他們這樣毀了天女像”宋小河開口問。
沈溪山立即就察覺了宋小河的意圖,緩聲開口“你可以動手阻止。”
這只是前半句,但宋小河沒聽完,就在釘子快要敲入天女像的前一刻,一下子跳了下去,大喝道“住手”
她正正落在天女像旁,同時她將腰間的木劍抽出,用木柄狠狠朝那將要下手的村民擊去
就在這個剎那間,村民手中的釘子被擊飛,他吃痛地喊了一聲,緊接著,原本看不見宋小河這個外來之人的所有村民,在這個時候突然將臉朝著她。
他們的面容原本是正常的,可看見宋小河的瞬間,他們的眼睛開始急劇變化,瞳孔像被戳破的水囊一樣,黑色極快在眼中渲染,眼白很快就消失了。
眼睛本就是能夠體現人心的東西,一旦有了任何變化,那股陰邪之氣就會猛烈地溢出來。
于是所有的村民也就變得面目猙獰起來。
“但是此處為幻境,結局已定,你做不了任何改變。”
沈溪山用平淡的語氣,慢慢將后半句說完。
“你是何人竟敢壞我們的好事”那村長厲聲質問。
場面一時間變得尷尬起來。
蘇暮臨還
躲在柱子后面,
,
蘇暮臨也很快聽到了腳步聲,于是二人就在柱子后躲了起來。
蘇暮臨不想跟他站在一起,于是跑去了對面的柱子。
不過現在蘇暮臨知道了,這是一個非常錯誤的舉動,早知道這病癆鬼會發瘋,他就應該直接把他敲暈,或者找根繩子綁起來,塞在桌子下面。
那些村民進了廟點了香,然后就開始對天女像下手,準備用工具將木像分解。
就是在這個時候,謝歸毫無征兆地跳出去,揚聲喊了句,“且慢。”
于是場景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所有村民開始妖化,用一雙妖不妖,鬼不鬼,連蘇暮臨這個非人族看了都忍不住打抖的眼睛,盯著謝歸。
謝歸卻像瞎了似的,看不見這些村民的妖化,勸道“你們如此對天女像不敬,是會惹怒天女的,屆時天女降下懲罰,你們村中之人都會遭殃。”
蘇暮臨若不是怕那些妖化的村民,簡直想指著謝歸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知道這寒天宗的弟子是裝傻還是真蠢,看不出這是幻境。
這里所呈現的幻象,不過是重演多年前發生的事情罷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改變結局。
他的勸阻,沒有一點用。
“用不著你多管閑事,快滾”那村長揮手,粗聲罵著謝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