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山“怎么”
“魂祭術消耗壽元,你怎能給這老人用”
“總歸活了那么多年,也該活到頭了。”沈溪山很是無所謂道。
“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宋小河不明白,轉頭問蘇暮臨。
蘇暮臨不愧讀了那么多書,立馬解釋道“魂祭術是很多年前用于審問窮兇極惡的罪人所用之法,倒不是酷刑,只是將魂魄引于一個媒介上,此后便問什么就答什么了,不過這等方法很消耗人的壽命,且在行術的途中媒介毀了的話,人也就跟著死了。”
言下之意,便是說將魂祭術用在這老人身上,問完了話,他也沒多少時日可活了。
“這樣好嗎”宋小河看著那老人呆滯的模樣,湊近沈溪山耳畔低問,“這樣算不算是殺了一個無辜之人”
“你們只管人活著,卻不管人怎么活。”沈溪山眸色淡漠,并未因周圍人的出聲制止而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多時那之人的四肢也被點上
了血珠。他將小紙人往空中一扔,
紙人就飄浮起來,
而后一下子就貼在了老人的腦門上。
“快住手”
有人想想上來阻攔。
“蘇暮臨,把人攔住。”沈溪山突然開口使喚起人來,“若是放一個來打擾我,我就揍你。”
蘇暮臨一個飛撲上前,猛地抱住那人的腰,將人狠狠撲倒在地。
隨后他蹦起來,齜牙咧嘴,面目猙獰,大聲喊“誰也不許動我倘若挨揍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宋小河對沈溪山說“你憑什么揍他。”
沈溪山就隨口胡謅,十分敷衍地回答她的話“我看見笨的人,我就想揍。”
宋小河道“那看來你只能跟我待在一起。”
沈溪山聽后一愣,因為這很像是一句示愛的話。
但是很快地,他就反應過來,這只不過是宋小河在拐彎抹角地說自己聰明而已,她總是這樣。
于是他不再接話,開始畫符,并說道“你安靜些。”
宋小河見他認真做事,便也難得地聽話一回,不再說話。
沈溪山動作很快,幾下就畫符完成,隨著符咒散發出一抹微光,而后化成煙霧一般融進老人的干癟的胸膛之中。
老人一下子閉上了空洞無神的雙眼。
這是宋小河來到這里之后,老人所做的第一個動作。
“咒成了。”謝歸在后頭這么說了一句。
“說話。”沈溪山下令。
只見老人干皮皸裂的嘴唇輕動,聲音緩緩傳出來,仿佛幾十年未曾說過話一樣,那聲音蒼老嘶啞,已經不像是人能夠發出的聲音了。
“逃啊”老人像用盡全力,聲音顫抖道“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