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沈溪山問道“你當真要動用業火紅蓮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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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曾驅使過神器,不過仙器的用法,都大差不差,應該不算太難。”
宋小河頓時睜圓了眼睛,滿是期冀地看著他。
“可是教你,我又能得什么好處呢”沈溪山雙手抱臂,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又是讓我教你劍法,又是讓教你術法,我可沒收過你這般資質愚笨的徒弟。”
宋小河有求于人,自然也不會計較他說自己愚笨,站起來到他面前去,頗為不好意思地一笑,“這好處,咱們可以商量嘛,對不對”
“嗯。”沈溪山低著眼看她,端著姿態,“說來我聽聽。”
“首先呢,現在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蘿卜。”
“是螞蚱。”
“好,是螞蚱。”宋小河說“但是我更喜歡用蘿卜自喻,因為比較稀少珍貴,是大補之物,符合我的特性。”
沈溪山“”
她掰著手指頭,說“前路危險重重,我多一分能耐,咱們這隊伍就多一分力,且不說鬼國里的邪祟詭譎,單是這些聚在一起的人就已經心思各異,針對我們仙盟,況且咱們光是今日就已經結了三個梁子,日后誰尋我們的麻煩還不好說呢,我若學會掌控業火紅蓮之力,誰還敢欺負我們”
沈溪山聽而不言,顯然這個理由并不能說動他。
宋小河窺一眼他的神色,又繼續道“其次,看在我們這一路相互扶持的份上,你也得幫幫我啊。”
“相互扶持”沈溪山冷哼一聲,還記著舊仇,“你的走時候甚至都沒叫上我。”
“那我不是解釋過了嗎”宋小河理虧,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安靜下來。
沈溪山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她再說話了,又轉眼看去。
卻見她微微皺眉,像是很凝重地在思考著什么,過了片刻,她才開口。
“你有所不知。十七歲之前,我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天賦低劣的弟子,不論我多么認真地修習,都無法取得,哪怕一成的進步,但是我從未想過放棄。”
宋小河如何不在意那些嘲笑呢
說起這些往事來,平日里總是充滿朝氣的眉眼也染上些許落寞。
“可就算我嘴上說著一直想進獵門,想追趕上小師弟的腳步,一同成為天字級獵師,然而我心里清楚,那可能是終我一生,也無法做到的事情。但現在我得了此等機緣,有了些微弱的機會,所以我真的很想學會掌控這力量。”
“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嗎”
宋小河與人說話的時候,總是很無畏地去看對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
偏生她這雙眼睛又是出奇的漂亮,包含著情緒,明亮而皎潔,沉甸甸的。
沈溪山低頭與她對望時,不經意地,就這樣聽她說完了一句長話。
還不等他回答,宋小河就又自顧自道“我覺得你能明白。”
她一邊走
去了床邊,蹬掉了鞋子往上爬,一邊念念有詞道“小河此生最為仗義,賢兄若是幫了我,自然好處無窮,賢兄若是真的狠心,冷血無情,不念舊義地不幫我,那便讓小河自生自滅吧。”
宋小河擺出一個打坐的姿勢,嘴上倒是寬容,行動卻像是賴在這里了。
沈溪山低眸,看了一眼床下脫得雜亂的鞋子,忍了忍,沒說,只道“聽好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