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如萱雪衣飄飄,精致的面容沒有表情,一派高山雪蓮的清冷之姿。
她先是看了宋小河一眼,并未在意,但緊接著視線又往沈溪山的身上晃了一下,登時愣住。
不過她像是礙于師父在場,并沒有說話。
程靈珠盤問了些話,宋小河就老老實實將先前的遭遇給她說明白了。
她聽了個大概,也明白是什么事,自知沒有察覺到靈域是她的失責,那么就更不好再苛責宋小河什么,于是一句多余的話沒說轉身就走了,開始指揮各隊準備再次啟程。
奇怪的是,關如萱走時,還回頭看了沈溪山一眼,眸中似含有深意。
宋小河看看關如萱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的人,忽而用手肘暗地里撞了撞他的胳膊,“欸,欸。”
“作何”沈溪山撩眼看她。
“雪萱仙姬方才一直在看你呢。”宋小河說。
“與我什么干系”沈溪山不感興趣,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宋小河一肚子壞水,思來想去,立馬就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賢兄且慢,聽我一言。”她幾步走到沈溪山的身邊,踮著腳尖湊近他,小聲說“雪萱仙姬本就不是獵師,卻參與了這次的行動,恰好你又追了上來,此非天賜良緣她方才一直盯著你,一定是對你有意,干脆趁這機會你與她相互了解,再來幾出英雄救美,你們二人暗生情愫,這不是美事一樁”
沈溪山似笑非笑,“你倒是會想,何以突然對我的事這般上心”
宋小河嘿嘿一笑,說道“
好歹你我也是有了過命的交情,是生死之交,我自然對你的事上心。”
沈溪山看著她,然后說“你撒謊時會變成大小眼。”
宋小河趕忙去捂自己的眼睛,摸出鏡子照了照,發現并沒有,才知是沈溪山詐她。
她將鏡子藏在身后,嘻嘻一笑,直接說出實情,“你若是與雪萱仙姬成了姻緣美事,就不會再有她與小師弟是眷侶的傳言了。”
“你很在意那些謠言”
謠言一詞,說進了宋小河的心坎里,讓她頗為高興,她惡狠狠道“當然這些不實的謠言就應該粉碎”
沈溪山明知故問,“為何呢”
“還能為何”宋小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難道是因為我愛慕關如萱不成”
沈溪山一噎,沉默片刻后,說道“我對她并無興趣。”
宋小河疑問道“啊可是你先前在外山的時候,不是還在尋人打聽雪萱仙姬的消息嗎”
沈溪山懶得解釋之前所為,故意道“我喜歡聰明的人。”
像是一語雙關。
宋小河聽后便看著手腕上的那顆黑痣沉思了一會兒,隨后就往后退了幾步,滿眼戒備地看著他說道“難怪你要給我用共感咒,我可警告你,喜歡我可是沒有結果的,我已心有所屬,你最好趁早放棄。”
她輕咳兩聲,掩著得意的嘴角,說道“看在你我是朋友的份上,這話我就當沒聽見,下次可不準再說了嗷。”
沈溪山“”
沈溪山認為,有時候真的不能怪他情緒不穩定,實在是宋小河太過欠揍。
這話沈溪山不知如何接,干脆沉默了,兩人各自不說話,沒多久,整支隊伍便重新出發。
在靈域里耽擱了幾日,已經遠遠超過了與其他隊伍約定匯合的日期。
所以接下來的路程就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所有人日夜兼程,趕往會合目的地。
連著三日趕路,宋小河一下就撐不住了,好不容易能坐下吃會兒飯,她拿著手里的吃食就能睡著。
她迷瞪著眼,東倒西歪,最后一頭砸到沈溪山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