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宋小河的威脅絲毫不在意,甚至嘲諷一笑,“告發我,你有證據嗎”
宋小河轉頭,伸手去拽孫玉珍肩頭的符箓,卻被沈溪山一把捏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極大,瞬間就制住了宋小河。
她剛要催動靈力,腦袋就被一拍,緊跟著身體就完全動不了,靈力也無法催動。
她的腦袋上貼了張符。
宋小河用眼睛去瞪他,“你膽子當真不小,還敢對同門出手,仙盟怎么招收你這種弟子,簡直就是仙盟的恥辱”
沈溪山面無表情“閉嘴。”
于是整個人界都安靜了。
沈溪山掐住她的臉,疑問道“你的話怎么這么多,上輩子是個啞巴不成”
宋小河怒視他。
沈溪山已經問完了消息,將孫玉珍身上的符收回,孫玉珍就昏倒在地。
他對宋小河下命令,“蹦到門外去。”
宋小河的身體就不聽使喚,一蹦一跳地撞開了門,往門外去。
沈溪山走出去,就看到宋小河用兇狠的目光盯著他。
他走到宋小河的邊上,將手里的符與她腦袋上的符對比了一下,怪道“嗯這分明是一樣的符”
柵欄邊上有個很深的坑,也不知道珍娘挖來埋什么的,沈溪山指使宋小河跳了進去。
坑的深度到宋小河的腰部,沈溪山就蹲在邊上低頭看她,俊俏的面皮有幾分不正經。
“你聽好了,這次就放了你,若是下次你再不知輕重撞到我面前來,我就像現在這樣,然后把你活埋了。”沈溪山問“聽清楚了嗎”
宋小河根本不怕,若是能說話,指定又破口大罵。
沈溪山撂下威脅,轉身離去。宋小河在坑里站了半個時辰,符箓突然化作灰燼散去,她重獲自由。
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房中把孫玉珍叫醒。
孫玉珍醒來后,全然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只以為是自己睡過了頭,掉下床來。
宋小河手腳并用地比劃,告訴她方才有個壞小子給她貼了符,控制了她。但珍娘運起靈氣自查,并未發現身上有他人靈力入侵的痕跡,自然不相信宋小河。
破碎的瓷器在地上,珍娘一邊收拾,一邊道“小河,別冒冒失失的,當心受傷。”
宋小河無法,便拿上包裹跑回去,找師父告狀去。
時隔一月回來,內門仿佛換了個模樣,入眼皆是白色。
各種白幡,白燈籠掛得到處都是,紙錢撒了滿地,處處皆是悲聲。
宋小河一看到這畫面,頓時就不開心,悶聲不吭地背著行李回了滄海峰。
也只有滄海峰沒掛白幡,櫻花還是粉嫩的,草還是綠的,師父的房門還是裂開的。
“師父”宋小河行囊都沒放下,直奔梁檀的寢房去。
膳房的門打開,梁檀走出來,端著香噴噴的菜,“回來了正好飯熟,快來吃吧。”
師徒二人坐下來,桌上擺著宋小河愛吃的菜,滿滿一桌。
她洗了手拿起筷子捧著碗,開始埋頭苦干。